「这孩子是皇上的血脉,皇上英俊潇洒,贤妃妹妹又貌美,想来太子出生后,肯定会继承父母的优点,比西域那些金发碧眼的娃娃还可爱呢,到时啊,臣妾就等着伺候小殿下了。」
我这番话算是说到了萧稷的心坎上,他那么爱面子,这些年,没有儿子,总觉得自己比别国君主低一等,他们肯定都在背后笑话自己。
现在夭儿怀上了皇子,他可算是翻身了。
萧稷派人给诸国君主送去请帖,邀请他们几个月后来大昭作客,见证太子的诞生,为他儿子送上祝福,各国君主很给面子地同意了。
太后也十分高兴,整天嚷嚷着她要有金孙了,真是老天赐下的福气。
很快就到了桃夭生产的日子,她在房中撕心裂肺地生孩子,萧稷在前面开心地宴饮各国的君主。
痛苦和快乐在这一刻重叠,叫人觉得讽刺。
我想,我生产那天,萧稷也是这样,笑着跟桃夭温存吧。
很快,产婆抱着一个襁褓跑来了,萧稷着急地问: 「怎么样,可是皇子?」
「回皇上,是皇子,只是……」
萧稷喜不自胜,痛快地干了手中的酒:
「既是皇子,快给各国君主也看一看,这可是我大昭的太子。」
产婆有些为难,但皇命难违,她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襁褓,露出了孩子的模样。 刚刚还热闹的宴席,顿时一片寂静,隐隐传来抽气之声。
我稳稳地放下酒杯,一切就要尘埃落定。
萧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带着笑意转脸看去,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