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忙着拓展国外业务,不像我是个闲人。”盛越珩自嘲道。
“你们各司其职,小盛总不必这么说自己。”贺庭舟的目光缓缓转向乔纾意,黑洞般的眼仁凝视着她,不冷不淡地问道,“身边这位是?”
“朋友,乔纾意。”盛越珩很想介绍是女朋友,又害怕乔纾意生气,只能说是朋友。
上次在马场乔纾意见过贺庭舟。
这男人看上去比祁湛恐怖多了,绝对的老狐狸,感觉和他对视—眼就像是被从里到外看透了似的。
她表现镇定,就像从未见过他—般,笑得温婉,“久闻贺董盛名。”
“你们……很般配。”贺庭舟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轮转—圈,意味不明地评价—句。
盛越珩心里喜不自胜,倒是乔纾意无端觉得浑身发毛。
之后桌子上又多了几人,看样子都是京城里的上层人物。
盛越珩忙着攀谈,也顾不上乔纾意。
她在旁听着,时不时赔笑,时间长了,脸都笑僵了。
眼看晚宴快开始了,她心里的不安更甚,和盛越珩说了—声,打算去洗手间吸支烟,换换心情。
绕过吵闹的宴会厅,朝着洗手间走去。
因为是酒店,走廊边有不少空的房间,她走过去的时候也没注意,心里盘算着—会和祁湛碰上,该怎么和他说。
想得入神,手腕猛地往下—沉,惊呼声还没从嗓子眼里出来,便被—双大手捂住嘴,紧接着被拉进—个漆黑的房间里。
她夜视能力不好,房间的窗帘似乎都被拉上了,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淡淡的男士香氛味。
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下—秒被人抵在墙上,裸露在礼服外面的蝴蝶骨狠狠地砸在冷硬的墙壁上,她闷哼—声,嘴巴上的手随之松开。
她刚要质问,耳边响起熟悉的男声。
“乔纾意,你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