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能帮他,也没有人愿意放过他,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的折辱他、摧毁他。
强撑的骄傲,早就在单方面的虐待中荡然无存。
他只能茫然无措的抓紧裤腰带,东西张望的,就像一只狼狈蛄蛹的蛆。
凌凤曦来时,沈云天上半身早就荡然无存了,又脏又黑的臭手眼看就要扯他裤腰带。
咻,一支利剑,扎穿了那只手,将之狠狠钉在旁边的石板上。
沈云天瞳孔一缩,陡然抬眸。
对上一双含着悲悯的眼睛:“知错了吗?”
不等他回答,带着几分祈求的语气,便压了下来:“知错就罢手,把时空通道让出来吧,云天,我们夫妻一体,你也不想我皇弟登基才三年,皇位还没坐稳,就因这点事,被迫下罪已诏吧?”
沈云天一怔,还没开口,楚斯然手捧圣旨,跪在了他的跟前。
“长公主听闻您在微服途中出事,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