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声音:“是你爸打来的,他们倒是关心你。”我爸不耐烦的声音传入我仅剩的右耳:“严霜,你妹妹网球比赛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敢不来?”妈妈在一旁补充:“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小雪因为她没来看比赛都丢分了。”我呜咽着想求救,没了舌头的嘴中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挂断电话前,我听到爸爸冷斥着:“不说话装死呢,当初就不该把她认回来。”而此时,我妈腿软地走进这个让我丧命的地方。她捂住嘴跪坐在地上,面前的地板上有水珠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