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畅销小说
  • 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畅销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抹桔梗花
  • 更新:2024-08-03 18:28: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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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中的人物苏竹卿楚晏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一抹桔梗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内容概括:过我母亲。”可苏竹卿看都不看她一眼,看向身后的老夫人。楚老夫人寒声开口。“江阮,你确定要离开楚家?”江阮的脸色白了又白,看了一眼在嬷嬷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楚璟一。扑通一声,直接跪在老夫人的面前。“祖母,晏惜死了,我不能承受这种孤苦,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楚阳侯府就要倒了,她不想跟着一起去死。......

《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女子走后,楚晏舟拿起那个油纸包,里头是半只鸡和几块糕点。

糕点已经不成形,楚晏舟轻笑一声。

从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人,跪在楚晏舟的面前。

“主子。”

楚晏舟敛眉坐起。

“如何,派人去找父兄的尸体了吗?”

“已经加派人手了,只是。”

黑衣男子话未出口,可楚晏舟心里明白。

“不管如何,尽最大的努力,我一定会让狗皇帝下去给父兄和十万楚家军陪葬。”

楚晏舟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恨不能立马将高位上的那人五马分尸。

“苏竹卿真的跟苏家断绝关系了?”

“苏大人上门逼迫老夫人给和离书,二少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彻底断绝了同苏家的关系,还敲诈了苏大人两万两银票。”

楚晏舟眸光幽深,想起女子清瘦的背影。

苏元那老匹夫竟然生出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儿。

或者说是傻的。

“我知道了,你们需得躲起来暗中蛰伏,没我的诏令,不可随意现身,否则杀无赦。”

名唤阿顺的男子不敢反驳,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踏出牢房门口的那一瞬间,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苏竹卿的两颊滚落。

她明明看到楚晏舟坐着的那一块地方都已经染上了血色,可楚晏舟却一声不吭,连半点痛楚的呻吟都不曾发出。

等苏竹卿再爬回楚阳侯府的时候,天早已黑了。

老夫人身边的姜嬷嬷看到苏竹卿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二少夫人,今日累了一天,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回去好好休息吧。”

苏竹卿没有拒绝,她今日是很累。

翌日一早,苏竹卿刚睁开双眼,宛童便跑了进来。

“二少夫人,不好了。”

苏竹卿眉心一跳,楚阳侯府这时候可经不起任何的动荡了。

“怎么了。”

“大少夫人的娘家上门要人,眼下都在前厅呢。”

“去看看。”

三人还未到前厅,就听到一片吵闹声。

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苏竹卿加快步伐,刚到前厅就听到一道尖利的妇人声音。

“我女儿才年方二十,福气没有享到你们楚家的,眼下你们还拖着不让人走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见你们楚家已经被抄家,我们江家绝对不会只带走人,连我女儿的嫁妆都要一并带走。”

“再说了,楚晏惜那乱臣贼子通敌叛国,凭什么要让我女儿守寡。”

江夫人这话说得十分难听,连苏竹卿都忍不住蹙眉。

“江夫人的消息倒是比皇上还要灵通,通敌叛国的圣旨还没有下呢,这就收到消息了。”

苏竹卿冷冷一句话,将江夫人剩下的话都堵在胸口。

她不悦的看向苏竹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赶着当寡妇的苏大姑娘。”

苏竹卿眸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将江夫人扇倒在地。

“你说谁是寡妇,我夫君还没死,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苏竹卿目露凶光,她下了极重的手,她上辈子在那样的染缸中混迹十年,自是知道怎样打人最痛。

江夫人捂着满口鲜血的嘴,缓缓吐出一颗牙。

“啊,你个小贱蹄子,我打死你。”

江夫人不管不顾冲上前就要扭打苏竹卿,可苏竹卿的反应比她快多了。

苏竹卿侧身,一个反手,一只手捏住江夫人的喉咙,江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紫。

“江夫人要是管不好这张嘴,我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反正你说的,我也活不长了。”

苏竹卿的声音阴冷,江夫人双眼瞪大,恐惧的瑟缩了一下。

苏竹卿的大嫂江阮站出来,带着哭腔。

“竹卿,你放过我母亲。”

可苏竹卿看都不看她一眼,看向身后的老夫人。

楚老夫人寒声开口。

“江阮,你确定要离开楚家?”

江阮的脸色白了又白,看了一眼在嬷嬷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楚璟一。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老夫人的面前。

“祖母,晏惜死了,我不能承受这种孤苦,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楚阳侯府就要倒了,她不想跟着一起去死。

“可你还有璟一,你连璟一都不要了吗?”

江阮看了一眼哭得不能自已的儿子,狠心偏过头。

“祖母,我不能为了璟一就不顾江家满门的安危啊,等我回了江家,定会日日给晏惜上香,求他的原谅。”

楚璟一脸上的血色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他已经五岁了,本就早慧,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要他了。

苏竹卿看了一眼逐渐平静下来的楚璟一,再看一眼不要脸的江阮。

“大嫂,你说日日要给大哥烧香,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大哥回来找你,怪你无情?”

江阮猛的抬头,她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怕啊。

江阮顾不得太多,双手合拢,向上拜了一拜。

“晏惜,你我夫妻六载,你定能理解我的,你一定不要回来找我。”

苏竹卿简直要被气笑了,上首的老夫人一怒之下,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

场上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江阮,自你进府之后,我不曾让你受过一点委屈,晏惜待你千般好,如今陛下还未定罪,你就迫不及待要逃离楚家,好一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妇人。”

“患难见人心,你要是想走,楚家也不留你,待我写下休书一封,你带着江家的人滚出楚家。”

江阮的脸色一白,江夫人也不住的摇头,她的女儿怎能被休。

“祖母,我不能被休,我要是被休会给江家蒙羞的。”

江阮四肢并用,爬到老夫人的身边。

可老夫人已然心冷,直接侧身。

江阮连老夫人的裙摆都没有摸到。

“祖母,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难道非要我给晏惜陪葬吗?”

江阮说着直接朝着一边的石柱子撞过去,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脸不停的往下流。

“你今日要是敢磕死在这,我就以最高的礼仪将你埋了,绝对不会亏待你江阮。”

老夫人早已看清江阮是个什么性子,她若是真的舍得死,她还夸赞她一声大义。

老夫人话音刚落,原本还要作势继续撞的江阮愣在原地。

被苏竹卿捏着脖子的江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喉间发出哭嚎。

“女儿,你的命好苦啊,楚家一家人都是黑心肝,他们是要逼死我们母女两个啊。”

“侯夫人说感念圣恩,侯府上下都不会忘记陛下的恩情,十分感动陛下的记挂。”

“还说不管受了多大的苦,只要陛下的心里有侯府即可。”

惠安帝最喜欢听奉承的话。

“这倒是个识趣的。”

“丞相,你说侯夫人跟一般后宅妇人有没有什么不同?”

惠安帝看向丞相李万玉。

“陛下,老臣认为并无太大的区别。”

惠安帝明显不爱听这话。

“可朕在位多年,从不曾见哪一个女子有这般胆量。”

“陛下,侯爷是她的丈夫,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求一条活路,而且当时事态紧急,小公子也病了,侯夫人怎么还坐得住。”

“若是她真的比一般后宅妇人聪明,就会乖乖在家等候圣旨,老臣知道陛下一开始就是相信侯府的,定会将侯爷放回去,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惠安帝郑重点头。

“丞相所言有理,如果她足够聪明,就不会险些丧命。”

李万玉敛下眼眸。

“皇上,老臣不赞同丞相所言。”

赵国公这些日子睡得都不安心,他老是梦到大将军楚骋佑站在他的床头,向他索命。

他眼底的青黑,越来越明显。

“国公爷,你有何见解。”

“老臣倒是觉得此妇人知道陛下心中所想,所以这才设下苦肉计,让陛下放下戒心。”

惠安帝拧眉沉思,没有说话。

“再说她煽动百姓们,这是事实,要不是陛下圣明,名声早就被她所累。”

“国公爷可知道每天都有上百人用膝盖跪着爬上百余阶的寺庙?”

赵国公不悦。

丞相这个老匹夫每次都跟他打擂台。

“这是百姓的事情,我怎会知道?”

“赵国公没有亲眼看过,自是不会知道,可我看过,那些人基本都是走投无路的妇人。”

“赵国公可知她们求的是什么?”

“丞相不妨直说,何必挖苦我。”

“她们所求不过是丈夫的安危,或者儿女的安危,赵国公你说她们此行如何。”

“哼,将事情寄托在神明的身上,又有几个能如愿。”

“可侯夫人那日的做法跟这些妇人的做法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难道她就能保证那天一定会如愿?她不过是想一命换一命罢了。”

“丞相大人未免太牵强。”

赵国公反应过来自己被下了套,有些恼怒。

“国公大人,若是有一日国公府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名声,想来你的夫人也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换国公爷一条生路。”

跪在地上的白太医忍不住想给丞相竖起一个大拇指。

京中谁人不知国公爷贪恋美色,国公夫人伤心欲绝,两人早已形同陌路,在府中见面都不会寒暄一句。

国公爷要是死了,国公夫人说不定得请戏子回来庆祝几日。

“李万玉,你放他娘的屁。”

“都怪我这张嘴,一时忘记了国公爷夫妻不合的事情。”

“李万玉,你别得寸进尺。”

“住嘴,天天吵,吵得朕头痛。”

惠安帝拍了一下桌子,这两人简直就是不想给他活路,一点小事都要吵。

“赵国公你别整日神神叨叨的,一个女子也值得你顾虑这么多,还能翻天不成。”

“老臣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着想啊。”

李万玉心中嗤笑,到底是为了谁。

感情谁心里不知道?

“你接着说,不是说老夫人也病了吗?”

“老夫人是经历大喜大悲,压抑时间太长,所以这一病来势汹汹,到现在都不曾苏醒。”

“你可曾看过?”

惠安帝沉声开口。

惠安帝气急了。

“陛下不可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还请陛下三思啊。”

李万玉跪下,心里嗤笑。

这等帝王,大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陛下,眼下毕竟没有实证,只是玉门关将领的猜测,说不定就是他们故意蒙骗圣上,让陛下落得一个暴君的称号。”

“反正楚家父子还有十万楚家军都已经葬送,陛下不若顺势而为,给楚家留下点血脉,天下人定会夸奖陛下,楚家人对陛下也会感激涕零。”

“丞相,这是想让陛下低头?陛下是天子,怎可低头?”

赵国公是万万不想给楚家活路的。

“国公难道想让百姓的血染红长安城?你我来上朝的时候也都看到了,宫门口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丞相这是危言耸听,百姓是陛下的子民,就该甘心为陛下付出。”

“百姓是陛下的,可陛下是大周之主,责任就是护佑百姓,难不成国公想让陛下成为后代口诛笔伐的昏君?”

李玉万这话可谓十分严重了。

惠安帝心下一震,他差点就被气晕了。

他是明君,他怎么会是昏君呢。

“陛下不可啊,一次让步,次次让步。”

赵国公据理力争。

因为他知道楚家要是一日不除,侯府的今日就会是国公府的明日。

“国公府跟楚家有仇,天下皆知,陛下可莫要听信别人的谗言,坏了大周的千秋大业。”

李万玉嗤笑一声,不再多说。

该说的他都说了,惠安帝如果还有点脑子就知道该怎么选。

如此也算对得起老友。

“丞相大人一向和楚大将军交好,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我自是有私心的。”

赵国公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我不忍看陛下因一时大意,被天下人猜忌容不下楚家,害怕楚家功高盖主,背负一身骂名。”

赵国公一噎。

该死的老匹夫,就你会表忠心。

“楚家叛国,只要摆出证据,百姓们定会退下。”

“证据呢?”

赵国公再次噎住,以后上朝得时时备着速效救心丸。

他要是有证据,楚家早就死了十遍八遍了。

要不是苏元那嘴跟铁一样,撬不开,他何愁没有证据。

惠安帝拧眉沉思,脸色阴沉得可怕。

“苏元的情况怎么样?”

惠安帝幽幽问了一句。

“双腿已经废了。”

赵国公十分得意,苏元刚进大狱,就被他命人打断了双腿。

“如此啊。”

惠安帝心下一松。

苏元体弱,原本也不是学武功的好料子。

废了更加省心。

“那楚璟一呢?”

“听说发了高热,能不能活下去还未可知。”

周海上前一步说道。

惠安帝再次沉默。

他原本也想着给楚家留一条出路,以彰显自己的仁德。

如此也好。

“你去将苏元和他夫人带过来,顺便派人告知宫门口的百姓,让他们都散了。”

周海不敢耽误,也不敢派人,急忙自己迎着大雨赶到宫门口。

“宫门打开了。”

其中一个百姓惊呼出声。

百姓纷纷上前围住周海。

“陛下已经召见了楚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你们都各自回家吧。”

周海的声音尖利,十分有穿透力。

“我们不回,我们等二少公子和二少夫人出来再回。”

一人出声,百人应和。

周海无法,只好回去将事情禀告给惠安帝。

“陛下,百姓们不肯离去,说要等楚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一起回。”

惠安帝气笑了。

“放肆,朕对他们的耐心有限,给脸不要脸。”

“罢了,就由着他们吧。”

谁让他是一个明君呢,明君就该事事为百姓考虑。

苏竹卿和苏元一人一个担架,被抬到了金銮殿上。

夫妻两个脸色惨白,呼出的气比进的气还要多。

只有一口气在吊着。

李玉万看了都于心不忍,尤其是看到苏元那双腿的时候。

苏竹卿强撑着起身,朝着惠安帝跪了下来。

“陛下,我的夫君双腿残废,无法起身下跪,求陛下开恩。”

“如此,便这样吧。”

惠安帝是有点点生气的,可看着苏元那模样,也不能真让人死在金銮殿上。

“你到处在街上散播谣言,意图破坏朕的名声,可有此事?”

惠安帝言辞犀利,不悦的看向苏竹卿。

“陛下圣明,臣妇不敢,臣妇恳求陛下明察,楚家一定不会反,也不会叛国。”

“你是在怀疑玉门关将领的话作假?”

“臣妇不知谁的话作假,可若是楚家真的想通敌叛国,定会安排好一切,楚家又怎会落入陛下的手中。”

苏竹卿明明恐惧,可说出的话掷地有声。

“放肆,你是在怪责朕?”

苏竹卿砰砰磕了两个头。

“臣妇不敢,陛下一定是圣明的,否则我公公和大哥也不会誓死守卫陛下的江山,十万楚家军也不会死也不悔。”

“只是陛下在高位坐着,底下的牛鬼蛇神就想着欺瞒陛下,想给陛下扣上一顶容不得功臣的帽子。”

“陛下定是不信楚家叛国的,否则早就将楚家上下拖出去斩了。”

苏竹卿将惠安帝高高捧起,言语恳切。

惠安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可转念一想,苏竹卿说得也没有错。

他要是真的赶尽杀绝,楚家早就覆灭了。

“你倒是个明事理的,眼下虽说没有证据,可种种迹象都表明此事跟楚家脱不了关系,朕实在难做。”

“臣妇知道,陛下是想还楚家一个清白,想堵住悠悠众口,楚家上下对陛下感恩戴德。”

咳咳。

躺在担架上的苏元忍不住咳嗽两声。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苏竹卿一着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

十分刺目。

“夫君,你怎样,你一定要撑住啊,陛下说了,他相信楚家,这么做就是为了还楚家一个清白。”

“夫君,你要是去了,我可怎么活,祖母又该怎么活。”

苏元发出一声闷哼,看着扑在自己身上哭到发颤的苏竹卿,很想起身。

可他不能。

一动就会前功尽弃。

许是情绪激动,苏竹卿胸膛剧烈起伏,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快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一番检查,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苏元气若游丝,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腿上的伤口已经发脓,粘着衣物。

太医满脸大汗,小心翼翼用剪子将苏元的裤子剪烂。

丢在一旁的布条上都带着皮肉。

将发脓的皮肉扯下,鲜血咕咕涌出,已然露出森森白骨。

大殿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发脓的臭味。

苏元痛得咬破自己的嘴唇,整个人卷缩在一起。

苏竹卿眼眶发红,心脏的伤口比昨日还要痛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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