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墙之隔的后面就是宁府内部。

时间一点点流逝,寂静黑夜之中,她似乎能听到盔甲摩擦和大刀穿透身体的声音。

身后面狂叫不止到死寂息声,大概只用了一柱香。

恐惧之余还听到金武卫声音: “侯爷,宁府叛党己全数剿灭,无一活口。”

宁云初像是灵魂被抽离,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呜咽的声音被压在嗓子眼,胸口不停地颤动。

狂跳不止的心,几乎瞬间骤停,耳边依旧盘旋着: “叛党!

无一 活口!”

她深吸一口凉气,哆嗦着冒死探出了半个脑袋,一眼便看见了那人。

他从始至终都未曾下马,只是端坐在马上,与侍卫们大不相同。

一身黑金长袍傍身,胯下是桀骜不驯的白马,狭长的眼眸看不清楚神色,斜视了一眼来禀告的侍卫,嘴唇微动。

那人侧颜封神,神情举止犹如翩翩公子,而面前是满地尸身。

宁云初死死盯住他的脸,待到他下颌微抬,轻轻侧身时,宁云初才渐渐看清那人正是······正是当朝侯府世子——楚司珩。

他整个人肃身清冷,由内而外散发着强势暴力的疏离感,宁云初离得老远,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如此模样,哪里是坊间相传的病娇世子,此时此刻在宁云初眼里,他与那讨人命的鬼神如出一辙。

————刚刚的冲击还未消散,宁云初攥紧袖子暗下决心。

这一世,不管如何她定是不能与楚司珩有半分瓜葛,否则也难逃不过嘎的命运。

“二姑娘到了,下车吧。”

仆妇声音不耐烦的在马车外说道。

自打宁云初让仆妇吃了瘪,这一路上她都是一脸的冤种模样,好不容易回府了,她得在老爷和大娘子面前狠狠参她一本,解解怨气。

虽然宁云初被接回府,但仆妇心中对她并无顾忌,左右不过是乡下来的,在宁府也没什么仰仗的,想整治这个野丫头,她有的是手段。

仆妇的声音将宁云初恐惧的情绪拉了回来,她掀开帘子下了车。

银月被宁府下人带到院中,而宁云初随着仆妇首接去见了她父亲宁远州和大娘子钟氏。

往主院落去的路上,耳边不少的窃窃私语声,不过与上一世的不同是,这些声音不是嘲笑和讽刺而是惊讶和赞叹,宁云初也没管其他,只是跟着往前走。

到了主院。

“父亲。”

宁云初看了眼宁远州身旁的钟氏,这声母亲她实在叫不出口。

宁远州也己多年未见宁云初,转眼间数年,宁云初己出落成个芳龄姑娘,身形眉眼与她母亲梁怀夕甚是相似,宁远州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可也是转瞬即逝。

要说宁云初这父亲也是有些能力的,当初他不过吏部一个小员外郎,却意外傍上了伯府嫡女梁怀夕。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