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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每天只吃窝头,连口稀饭都吃不上后,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
回城后,更是一星期就寄一次东西过来。
有时候是粮票肉票,有时候是她自己做的腊肉和咸鸡蛋。
我爸前两年去世了。
哥哥是普通工人,和嫂子养三个孩子。
我妈腿有残疾,靠给人家糊纸盒子挣钱。
所以这些东西,是她一点点从嘴里省下来的。
那罐麦乳精,更是她害怕我挺不过生孩子那一关,去卖血挣来的。
只是她没想到,她攒下的这些东西,我没有完全吃到。
有一半都被汪洋送进了村东寡妇嘴里。
想到上一世发生的那些事,我的心再次变得冰冷。
“我怀得是你们汪家的孩子,又不是我们许家的孩子,我妈给我寄东西是情分不是义务。”
“汪洋,让我有力气生孩子是你的事,你不要推给别人。”
我脾气向来温和,还是第一次跟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