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前,本王给你写了一封信,信鸽找不到你人,便将信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两个时辰之前,她正和沈确在一起商讨聊天。
宋淮念有些懊恼道:“我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屋子里。”
顾听肆压迫感更甚:“去哪了?”
宋淮念不经意的咽了咽:“跟春茶散步去了。”
“撒谎。”
两个字不轻不重,却狠狠地踩在她心上。
她一时间恼羞成怒,抵着他胸口想要挣脱:“顾听肆!
我不是你养的一条狗,也不需要事事与你报备。”
闻言,顾听肆笑意更深,掐着的手上抬,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顾听肆盯上她的唇:“本王就喜欢看你如此恼羞成怒的样子。”
宋淮念将脸侧过去,刻意疏离:“王爷的品味真是独特。”
顾听肆的两双墨眸深邃勾魂,他抿唇浅笑:“本王听闻,沈家大奶奶品行端正,德艺双馨,才貌双绝,尤其是一身傲骨,不愿轻易低头。”
他脸侧到另一边,与她对视,继续道:“在外人面前,你怎么傲气本王不管,但是,只要在我顾听肆面前,你傲气长一分,我折一寸。”
宋淮念看着他,抿唇道:“所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棋子的?
所以,你不想同我合作了是吗?”
顾听肆嘴角扯出个笑,眼神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松开她,转身背对着道:“本王可没有这么说,毕竟,我此次来是有事相商。”
宋淮念拧眉,抚着脖子上通红的掐痕,话锋一转:“你找我有事帮忙?”
顾听肆去到窗边自顾自的倒茶,吓得宋淮念跑过去关上窗。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你这样堂而皇之的夜闯侯府,就不怕旁人看见?”
顾听肆却毫不在意:“谁看见了,挖掉眼睛便是。”
“……”宋淮念相对而坐,抿了抿唇:“你说吧,出了什么事?”
顾听肆低头嗅着茶香,不紧不慢品着,答非所问:“听说沈确纳的那个妾找你麻烦了。”
宋淮念轻挑眉头,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顾听肆冷笑:“沈确那个怂货,被一个继母拿捏得死死的,不出意外,也管不住那个闹得家宅鸡犬不宁的妾室。”
宋淮念敛眸,淡淡道:“他在府中处处被打压,正巧又是怕惹事的性子。”
“所以,你图什么?”
宋淮念抬眼看他,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自我嫁进侯府,我同他的利益便绑在了一起,我没得选。”
顾听肆放下茶杯,淡笑着,深究下能看出几分不屑:“扶不起的阿斗,你居然能指望他有一日幡然醒悟,青云首上,一跃成为权倾朝野的高官?”
宋淮念袖下的手捏了捏:“是也不是。”
顾听肆冷笑一声:“那本王拭目以待。”
他抬眼看她:“若一个妾室能让你忧心,本王派人首接做掉便是。”
闻言她还是被他这股狠劲吓到了,摇摇头道:“还不行,留她有用。”
顾听肆道:“说正事,本王想让你帮个忙,事成后我答应你一个请求。”
宋淮念心下暗喜,本想找个由头拉下脸求他帮忙,如今一看,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