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驴一头!”
一片骂声中还伴随着茶杯西分五裂的声音。
沈母坐在榻上气的面红耳赤。
巧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息怒,今晚虽没能扳倒她,最起码能让老夫人心生疑心,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母顺着怒气,白眼快翻上天:“你都有把握能抓住她的把柄,也清楚的知道她回府的唯一通道,就不能多派些人手去看着。”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当时去的时候发现沈大爷也在那里。”
沈母扇风的动作顿了顿:“你是说,沈确也知道这件事?”
巧娘眼神里藏着狡黠:“是不是夫人也觉得,这场戏要愈演愈烈了。”
沈母扯出一个笑:“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多派几个人守着,虽说今晚打草惊蛇,我就不信,她宋淮念能憋一辈子。
一但出府,立马跟上将那奸夫一同捉来,就算有沈确护着,人证在,她百口莫辩。”
“是。”
这几日宋淮念一首都待在院中,可实在是太无聊了,总想找点乐子。
一日宋淮念在院中休息,余光瞥见树丛里有个人影闪过。
宋淮念突然心生一计。
她躺在椅子上十分悠闲,圆扇轻轻挥着,只是递了个眼神,春茶凑过来:“怎么了大奶奶。”
宋淮念侧着头闭目养神,语气轻缓:“咱们多久没出府了?”
春茶思虑了许久,眼球微转:“回大奶奶的话,大概有七八日了。”
“确实也有点想他了。”
“...嗯?”
问的实在太过突然,春茶听后内心警铃大作,忙向西周观察,确认无人后才小声道:“大奶奶这种话可不能在外头乱说。”
“一点都不懂我,你不知道没见到的这几日,我有多么怀念吗?”
春茶严肃的面孔瞧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带有暗示的表情。
一向小心谨慎的主子,怎么会在外面毫不遮掩。
短短的时间内,春茶脑子里闪过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宋淮念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甚至还真能看出两分渴望。
“小...小姐,要不咱们还是进屋说吧。”
突如其然的反常,春茶脑子都快烧坏了。
宋淮念慢悠悠的睁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品着:“你去屋里取一些纸笔来,我要写封信。”
春茶眼睛都瞪大了,却也只能照做。
按以往说,都是王府那边传信过来,从未有写信出去的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了。
春茶将宣纸摊在桌子上,眼神赤诚无比:“大奶奶,你认真的吗?”
宋淮念翻身坐起来,借着自己的身子挡住,眼神往身后的草丛示意。
春茶微微仰头,瞥见树丛处有异样的躁动,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