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笑语晏晏”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羡予许婉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你试试。啊?”她愣了一下,她试什么?,大概是离得近,让她有种他眼里全是她的错觉。,又重新示范了一次:“这是抹。”,硬着头皮在琴弦上抹了一下,发出了尖锐的噪音。,感觉自己糟蹋了好琴,心虚的转头看他:“然后呢。”,顺着那抹红晕看到她红彤彤的小耳朵。,手指在琴弦上挑了一下:“这是挑。”
婉若又试了一次,古琴发出了尖锐爆鸣。
她咽了咽口水,强掩尴尬。
“你用力不对,要这样。”他又示范一次,看到她耳朵更红了,像苹果,想咬。
她再试一次,古琴好像断气了,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有些不耐烦了,赌气的道:“不想学了,我手疼。”
他却难得的没有异议,反而靠近她,眼神幽若:“那就不学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身体已经发烫,清润的眸子已经渐渐被欲念填满,这样的谢羡予,她在床上见过无数次了。
婉若浑身汗毛倒竖:“我说笑呢,我觉得还能继续学。”
谢羡予却俯身便想吻她:“改日再学吧。”
婉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态度坚决:“说好了今日学,如今你还没厌弃我都懒得教,等日后厌弃我,嫌我蠢笨什么都不会,我又该如何?”
他睨着她,难得见她脸上有这般求知若渴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行。”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喝下去,勉强解了渴。
“既然要学便认真些,别喊什么手疼脚疼的。”他冷着脸,比学堂的老夫子还要严肃。
婉若老实的点头。
学琴只是手疼,不学就是浑身疼,她又不是傻的,分得清孰轻孰重。
“方才的指法你再试一次。”
婉若又试了一次,依然是刺耳的琴音。
她满脸无辜的看着他,心想他多半要不耐烦教了,她正好也不用学了。
可他却捏着她的手指,又拨弄一下琴弦,沉声道:“用这种力道就刚刚好,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
她古怪的看他一眼,他哪儿来的这莫名其妙的耐心?
“看什么?”他突然抬眸看她。
婉若慌忙收回视线,重新试了一次。
他点点头:“这下好多了。”
婉若得了夸奖,唇角溢出笑来,又试了一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看着她突然绽放的孩子气一般的笑颜,他有一瞬的失神:“不错。”
“不过……”
她一愣,以为自己哪里弹的不好,认真的看着他。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不许勾引先生。”
婉若:???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弹。”
婉若气鼓鼓的继续练琴。
今天大概将指法都学了一遍,婉若感觉自己手指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一个时辰后,谢羡予才喊了下课。
她累的垮着脸:“那我先走了。”
“走哪儿去?过来。”他往书案后的博物架走去。
她愣了愣,跟了过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罐来,坐在软榻上,拉着她坐下。
打开了瓷罐,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在瓷罐里挑了一点药膏出来,轻轻抹在她按红的指尖上。
药膏清清凉凉的,刚还疼的火辣辣的指尖顿时觉得舒缓了许多。
他垂眸给她涂抹着药膏,动作不轻不重,神色谨慎,比看那些麻烦的卷宗时还要认真些,好像在精雕细琢什么稀世珍品。
婉若抿了抿唇,移开了眼,他这个人,做什么不认真?
“若我偏要管呢?”他盯着她,冰凉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
婉若紧抿着唇,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我现在没把你纳进门,是顾虑你以后日子好过,等成婚后再找老夫人讨要你,让老夫人做主以贵妾纳进来,也名正言顺些,婉婉,我依着你,想方设法的为你铺路,你也该听话些。”
婉若听着这些安排都觉得头皮发麻,有些忍无可忍:“我又不是卖身给谢家的奴婢,你想纳就纳?我偏就不想!你若是不高兴,便去回了老夫人,让老夫人直接将我赶出去好了!”
谢羡予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攥住她手腕的五指都收紧。
婉若吃痛的皱眉,惧怕不知觉间爬上心头,但又想着迟早要有这一天的,倒不如快刀斩乱麻,与其继续和他纠缠下去,还不如就此离开谢家一了百了。
想到此处,她也硬气起来,强行压下心头的惧意,瞪着眼睛看着他。
谢羡予忽而平静下来,唇角掀起一抹凉薄的笑:“原来你想走。”
婉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戳穿心事无处遁形的恐慌。
“一年前你来求我,我便让你留在了谢家,你想让许书谨读书,我便送他去谢家族学,你想名正言顺,我便依你等婚后再纳妾,婉婉,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些,让你以为我很好说话?”
他声音平缓,却透着无形的压迫,逼的她要喘不上气。
“谢家族学规矩森严,不可擅自外出,便是你去接他,他也走不了的。”
婉若猛一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
威胁!
这才是谢羡予,他何曾仁善过?便是曾经施舍出去的恩惠,如今也能成为拿捏的把柄。
婉若深吸一口气,僵硬的开口:“我离了谢家又能去哪儿?我那继母至今还虎视眈眈,只想抓我和弟弟回去发卖,我不过想找一安生之地,哪里还能比谢家更好?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她垂下眸子,再抬眼时,眼睛已经红了大半:“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如今你定了亲,有了未婚妻,那江姑娘知书识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人都说她是女状元,和你最般配,有了江姑娘,我又算什么?”
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他通身压迫的气势消减了大半,只是声音还微凉:“我何曾说过不要你?”
她冷哼:“迟早的事,你看我一年,也早该腻了,况且我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什么都比不得江姑娘,肯定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厌了我,我也只是心里害怕,才想给自己找后路。”
他掐了掐她的脸:“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他好像不怎么生气了,神色已经和缓下来,松开了攥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纤细的腕子上一圈通红的指印,眉头微蹙,轻轻给她揉了揉。
“我既答应的事,便没有反悔的,你只在谢家安心呆着,许家那帮人也不敢对你如何,等许书谨长大,我便安排两个得力的人辅助他,回去继承家业。”
婉若乖顺的点头:“我知道了。”
他语气散漫:“你若是想学琴棋书画,往后每日到松鹤园来,我亲自教你。”
婉若面色一僵,干巴巴的道:“表兄每日政事繁忙,我哪好用这些琐事来烦你。”
“也差不多忙完了,往后每日酉时到松鹤园来,我一样样教你。”
婉若感觉头都要大了,她哪有这闲心思学这些东西,况且还要他教?那岂不是往后每天都得去松鹤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