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夺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谢羡予许婉若,由大神作者“笑语晏晏”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表面温润实则疯批的世家公子&表面乖顺实则心机的钓系美人】 【强取豪夺 高岭之花下神坛 女主心机 双洁】 谢家大公子清风霁月,芝兰玉树,难得的是还有一副菩萨心肠,一年前做主收留了前来投奔的落魄表亲。 被收容的婉若感念万分,对表兄敬仰又爱戴。 兄友妹恭,传为佳话。 入夜,谢羡予将婉若按在塌上,吻上她眼尾的一点泪痣,磋磨她,白日里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 “婉婉,你今天不乖,我很不高兴。” -“她装乖卖巧,谎话连篇,满腹心机,可我偏只要她。”...
《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夺了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今日春日宴办的盛大,大夫人是忙不过来的,二夫人帮衬着,连一向被忽视的三夫人都春风满面的来待客了。
这不,永昌侯夫人才来,三夫人便立马拉着谢秀云到她跟前献殷勤了。
永昌侯府是世袭的爵位,而且家中长女还是宫中正得宠的淑妃娘娘,三夫人如何不眼热?
若是能把谢秀云嫁进侯府,做了世子夫人,那她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往后她在谢家,也没人敢看不起她!
可三夫人殷勤献的足,侯夫人却始终淡淡的,三夫人心里憋着一口气,还得强忍着赔笑。
“大夫人。”
随着丫鬟们的一声通传,大夫人也走进了园中。
三夫人故作诧异的问:“咦,羡哥儿可回来了?”
大夫人一记冷眼扫过去,三夫人有些讪讪的闭了嘴。
大夫人现在也不好受,谢羡予到现在还没回来,派出去的人找到大理寺连门都没能进去。
她还是强撑着体面的笑:“宫中有急事,他如今审理的那个案子事关重大,轻怠不得,一大早匆匆出门去了,实在是事忙赶不回来。”
“大公子如今身负重任,自当以朝政大事为重,今日不过一个赏花宴,大公子不来也没什么的。”
说话的姑娘一身累珠叠纱粉霞茜裙,清秀的脸上牵着浅浅的笑,声音又轻又柔,却又落落大方。
大夫人很是欣慰的拍拍她的手:“难为雪君这样懂事。”
江雪君轻笑,亲自端了茶送来:“伯母今日劳累了,先坐下喝口茶歇歇吧。”
大夫人心里很是熨帖,今天忙了半日,她也真的累了,接过茶喝了一口。
江家也是世家,虽说门第比不得谢家,但毕竟两家是世交,而且江雪君还是大夫人看着长大的,知道这孩子自小稳重又懂事,大夫人很是喜欢。
如今谢羡予的婚事被提起来,京中各家都抛来了橄榄枝,可大夫人这么看了一圈,倒还是江雪君最合她心意。
懂事,识大体,又知书识礼,性情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和羡儿最般配。
大夫人如此想着,脸上的笑也更深了几分:“好孩子,来我身边坐。”
江雪君坐到了大夫人的身边,在场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大概都猜到了七八分。
看样子,这谢家少夫人的人选,怕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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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里,那帮举子们正三三两两的在桃林中穿梭着,往西苑的藕香榭走去,那边是男宾们的待客区。
谢家是书香世家,向来以清流自诩,这样的宴席,也会邀请一些寒门出身的士子们赴宴,彰显清誉名声。
这些寒门士子们难得能进这样的园林,一路赏景一路谈天说地,都很是兴奋。
“谢相身居高位,桃李满天下,还厚待我等寒门士子,当真高洁!”
“毕竟是百年清流世家,怎么能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豪门勋贵相比?”
“那是自然,我若今年能高中,也定要效忠追随谢相!”
“唉,哪儿那么容易,三年又三年,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兴许一辈子都没这个命。”
“是啊,说起来这谢家大公子十七岁便中状元,我看了他的文章,针砭时弊,字字珠玑,实在是叫人望尘莫及。”
“这等天纵之才,哪里是我们能比的……”
众人又摇头唏嘘了起来。
走在稍后的一个举子闻言有些落寞,脚步都慢了下来,他叹了一声,忽然一抬头,看到旁边桃树后影影绰绰的走过一个人影。
那纤细的影子在树丛后面缓步走着,豆绿色的裙摆扫过地上飘落的桃花,轻盈的好像天上的仙子。
他愣在那里,一时都忘了迈开脚继续往前走了,一不留神就掉了队。
那女子侧身对着他,缓步走过一株桃花树,清丽的侧颜便映入他的眼帘,她微微扬着头,似乎在看树,半披着的发柔顺的散在后背,被微风轻轻吹动。
手里拎着一只装满了桃花的竹篮,被风一吹,花瓣从篮中飘起,他险些以为是九重天上的花仙子下了凡。
她左右张望一眼,正好一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吓的急忙低下头,不敢冒犯:“姑,姑娘,在下,在下……”
婉若歪头看着他,眼里有些疑惑:“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啊?”他愣了一下,再抬头对上她迷茫的眸子,脸噌的就红了,“姑娘是,迷路了吗?”
婉若轻轻点头:“我不知道这桃林这么大,进来就绕不出去了。”
“我,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我刚刚是从那个方向进来的,你顺着这个方向走,然后再左拐,应该可以走出去。”
他连忙给她指路。
婉若有些茫然的看一眼他说的方向,又回头看他:“在哪里左拐?”
“……”
“要不,我给姑娘引路吧?”
婉若扬起笑来:“多谢公子。”
他被这笑晃了眼睛,盯着她缓了一瞬才慌忙回神,心里只骂自己太过孟浪!有失君子作风。
“你随我来。”
他走在了前面,脚下的步子都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紧张。
婉若跟着他走着,慢了他半步。
他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主动找话说:“姑娘也是今日来谢家做客的吗?”
婉若摇头:“我不是,我一年前便来了,父亲亡故后,我被姨母接来府中暂住,只是我第一次来这桃林。”
“原来是府上的表姑娘,那为何不去前面宴席上?”
“婉若不过一个寄居的表亲,这样的宴席,我去也不大好。”婉若轻轻垂下头,声音都轻了许多。
他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
“公子呢?是来府中做客的吗?”她问他。
“在下林晗,是此次入京赴考的举子,侥幸来府上做客。”
婉若弯唇:“林公子。”
林晗回头看一眼她明亮的眼睛,心慌的眼神都闪躲一下。
正在他想着接下来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她说:“咦,真的走出来了。”
他一抬眼,桃林已经走到了尽头,心里一阵失落,后悔自己走的太快了,应该慢些的。
婉若笑盈盈的冲着他福了福身:“多谢林公子。”
他连忙拱手还礼:“无妨的,举手之劳,不足为谢。”
“那我先走了。”婉若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林晗怔忪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
可等人走远了,他又有些后悔没喊住她。
正懊恼着,忽而一低头,看到地上落下的一枚香囊。
他忙捡起来,香囊上绣着精巧的山茶花,散发着清幽的药香,这是她方才不小心落下的。
他如获至宝,看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谨慎的将香囊收进袖中,想着下次若有机会,定要亲手还给她。
婉若走出了桃林,脚步轻快了许多,她细细在心里考量着。
林晗穿着寻常的澜衫,束发也只是用的寻常布条,袖口甚至有些破损,可见家中贫寒。
他守礼又规矩,并不盯着她看,还注意保持距离,可见并非孟浪之人,有君子之风。
他还是个举人,虽说没有官职,却也有了功名,士农工商,已经足够压许家一头。
婉若唇角微扬,就他了。
一个小丫鬟突然急匆匆的跑来:“表姑娘!不好了!”
婉若脚步一顿:“怎么了?”
那小丫鬟着急的道:“方才表少爷在池塘边玩耍,却不小心落水了!”
婉若脸色登时变了:“他在哪儿落得水?可救上来了?!”
“在听水轩,救是救起来了,就是有些迟了,现在还昏迷着……”
婉若慌得扔下篮子就奔了出去。
婉若脸色瞬间变了:“我不去!”
谢羡予眼神凉了几分,盯着她压迫十足。
婉若慌忙找理由:“我怕过了病气给你,大夫说我这风寒易传染。”
谢羡予直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来。
婉若挣扎着反抗:“我不去!你放开我,我说了我哪儿也不去!”
他站定了脚步,看着她:“你是想让我抱你过去,还是想让我找顶轿子把你抬过去。”
婉若脸都僵了。
要是真的一顶轿子抬过去,那跟纳妾有什么区别?
婉若终于没再挣扎,谢羡予冷眼扫向素月:“去找件披风来。”
素月慌忙应下:“是。”
然后去衣柜里翻了一件披风,给婉若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兜帽也戴好了。
谢羡予直接抱着她就走了出去,婉若连忙将头埋进他怀里,纤细的手揪住他的衣襟,动都不敢动,只祈求夜色再暗一些,以免叫人看到。
谢羡予步履稳健,一路走的又快又稳,婉若却觉得煎熬的如同在油锅里炸,只能将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埋,恨不能就地钻进地洞里。
忽而听到头顶传来低哑的声音:“别蹭了。”
婉若浑身一僵,察觉到他身体开始发烫,脸瞬间又烧的更红了,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还能发情?!
怀里的人老实的僵硬不动了,谢羡予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抱着她大步走回松鹤园。
回到松鹤园,进了寝屋,他才把她放到床上。
婉若一个咕噜钻进被子里。
他凉凉的看她一眼,防他?他要真想做点什么这层被子上了锁都没用。
方才被她蹭出来的那点子火气在回来的路上冷风吹着就消减的差不多了,她都病成这副德行了他还能做什么?
他又不是真的饥不择食。
不一会儿,翠竹便端着汤药进来了。
谢羡予接过来了,坐在了床边,左手伸进被子里揉了揉她的发:“先喝药。”
婉若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了脑袋,看着他手里的那碗汤药,眉头紧蹙。
“多大了?还怕苦?赶紧喝了。”他见她犹豫,以为她不爱喝药。
婉若知道是逃不过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盯着,她不喝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捧着碗一仰头就喝了。
谢羡予又对翠竹道:“去拿碟子蜜饯来,暖炉也备上。”
“是。”
翠竹立马去拿了一碟子蜜饯来,庆安将早已经收起来的暖炉也搬出来了。
谢羡予并不畏寒,这次回来已经入春,屋里的暖炉早就撤了。
谢羡予拿了一颗蜜饯,送到她嘴边:“嗯?”
婉若勉强咬了一颗,甜腻的蜜饯在舌尖化开,也压不住心里的苦。
“不想吃了。”婉若翻了个身,实在也没力气再和他周旋。
谢羡予也没再说什么,将蜜饯碟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解了衣袍,上床,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
婉若挣扎一下:“要不我还是去别处睡吧,怕过了病气给你。”
他却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叫她动弹不得:“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
婉若:“……”
她身子本就虚弱,这药里又有安眠的药效,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熟了。
他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觉得踏实多了,圈住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次日清晨,谢羡予再探她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
婉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便看到谢羡予在旁边的书案上看书。
“醒了?”
“嗯。”她趴在床上,伸手想要够旁边小几上的水。
谢羡予起身走过来,把那碗水送到她嘴边,她从床上坐起来,捧着碗喝了。
“可感觉好些了?”
婉若点点头,嗓子还有些哑:“已经好多了。”
昨晚上老实的喝了药,这屋里又暖和,自然是不可能病下去了。
婉若抿了抿唇,才道:“我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回去了,在这呆着也不大好。”
“你回去做什么?老夫人那边也知道你病了,嘱咐你好生养着,我已经让素月回去守着了,就说你病了要静养,闭门谢客,自然没人来打扰你,你好生在这养着。”
谢羡予说着,将一直煨在药炉上的药随手端来,递给她:“先喝药。”
婉若无法,只好接过来喝了。
喝完了药,他又拿了一颗蜜饯送到她唇边。
她皱了皱眉,他以为她是小孩吗?
她偏过头:“不想吃。”
他眉梢微挑,将蜜饯放回碟子里。
“你今日不出门吗?”她问他。
“今日休沐,在家陪你。”
谁要他陪了?
“若是身子有力气了,就起来走走,一直在床上躺着反而气虚。”谢羡予道。
婉若歪回床上:“没力气。”
他睨着她,这丫头真是越发的骄纵了。
罢了,她还病着,且由着她吧。
谢羡予给她拉上了被子:“那你再睡会儿。”
然后起身到书案后坐下,看卷宗。
婉若在床上翻了个身,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烦闷的很。
闹了半天白折腾一场,谢羡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盯上了她一般,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再这样下去,还得拖到什么时候?
她拧着眉,不行,决不能再拖下去,否则真纳了妾,她就一辈子绑死在这儿了。
她又不是卖身给谢家的丫鬟,也不是谢羡予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如今她想的不过是好聚好散,倘若真的不行,便是豁出去,她也是要走的。
翠竹走了进来:“公子,大夫人让您去清风阁一趟。”
“何事?”谢羡予头都没抬。
翠竹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江姑娘来了。”
婉若忽然睁开了眼睛。
“就说我在忙。”谢羡予声音淡淡的。
翠竹有些为难:“大夫人说是有极要紧的事,张嬷嬷还在外面等着呢,说是一定让公子过去一趟,若是公子不去,奴婢怕大夫人就直接过来了。”
谢羡予看一眼床榻的方向,沉声道:“我一会儿就去。”
“是。”
谢羡予起身,走到床边:“我过去一趟,你先歇着,若是有事找翠竹。”
婉若闷闷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听到谢羡予脚步声走出去,婉若才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戴整齐,便走了出去。
翠竹正打算进来给她送参汤,一看到她起来了都吓一跳:“姑娘怎么起来了?要去园子里转转吗?”
“我先回去了。”
翠竹愣了一下,连忙问:“怎么好端端的要走?”
“我也好得差不多了,继续留在这也不方便,若是他问起你,你就说是我执意要走的。”
婉若不想留,抬脚就走出去了。
翠竹根本拦不住,也只好算了。
婉若照旧从角门出去,然后绕进花园假山群的幽僻小径里,七弯八绕才从花园里走出来。
一路上没有碰上人,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放慢了步子从花园往自己小院里走去。
却忽然听到花树后面有几个小丫鬟在说悄悄话。
“当真?!你确定是大公子?!”
“我看的真真儿的!昨晚上可不止我看到呢,刘妈妈也看到了,大公子抱着个女子回松鹤园去。”
婉若脚步一顿,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