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回头打量了一下朱雄英:“什么事?”
“考科举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也不能光读书而什么事都不做。”朱雄英开口道。
“那你想怎么样?”
“经商!”
“什么?”朱**一脸震惊,不一会,满脸震惊转化为愤怒,他不能接受眼前这个长得如此像自己大孙子的人,竟然要去做这大明朝里最**的职业 &m**sh;&m**sh; 商人。
“是的,去经商!”朱雄英倒是料到这老爷子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脑子里面装了屎了?”朱**怒不可解,“咱老.”
朱**把话压了回去,咱老朱家什么时候出过商人这句话他不能说!
“你去做那种事干什么?”朱**满脸不高兴,他老朱家的孩子,还是长孙子,跑去经商?这事要是传出去,那真的就是贻笑大方了,皇室的面子往哪搁。
“一来能赚点钱养活自己。”朱雄英说道,“二来也能孝敬二老,三来以后去看望八爷的时候还能有钱带点酒菜!”
“你难道不知道,这大明朝里最会赚钱的那个人是什么下场?”朱**眼神中略过一丝冷酷。
“知道!”朱雄英并不多说,沈万三的下场有多惨他以前听见过,那个人还捐出自己大半身家,又是修城墙,又是救济流民,最后都不得善终,可见这老爷子是有多恨商人。
“知道你还去?”朱**觉得这小子应该会知难而退了。
“去!”朱雄英一脸坚定。
“酒菜就省了,你也别花那个心思了!”朱**没想到这孩子那么倔,厉声道,“家里要是缺钱,咱就给你点,你只要一心一意读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八爷!”朱雄英双手作辑,“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当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皇上身居皇宫,不解民间疾苦,更需要做臣子的多到地方去走走,才能了解当下老百姓最真实的生存环境。”
朱**不说话。
“我至今还未求得半点功名,倒不如趁这个时机到下面走走,假借经商之名,了解各地情况,为以后的仕途早作打算!”朱雄英偷偷嫖了一眼朱**。
“你当真这样想?”朱**严肃的脸稍稍缓和。
“当真!”
“那你还要咱帮你什么忙?”朱**倒是松了一口气,有这种想法就不算堕落,“莫不是要咱借你点本钱?”
“我朝户籍**严明,按照每个人的职业分工,划**户、军户、匠户等籍,民户务农,并向**纳农业税、服徭役;军户的义务是服兵,匠户则必须为宫廷、官府及官营手工业服劳役。”
“各色户籍**职业,不容更改,农民的子弟世代务农,工匠的子孙世代做工,军户的子孙世代从军。这一职业户**,继承自元朝的诸色户计。明代法律规定农业者不出一里之间,朝出暮入,作息之道相互知。任何人离乡百里,都必须持路引,路引实际上就是离乡的证明。”
“因此,要经商就必须要有路引,八爷在应天多年,想必能帮到在下,讨个路引。”朱雄英说。
“可以,这样吧,拿纸笔给咱,你明天去应天府治署,如遇阻挠,就把我写的这个交给那位大人,他自然就会给你方便。”朱**说完便随手写了个字。
“谢谢八爷!”
望着朱**离去的**,朱雄英也是五味杂陈,要想做皇帝只有两条路,一是干掉朱允炆,二是**!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阴谋是朱雄英必须要查清楚的,到底是谁对自己下的手!
从最终获益人来分析,朱允炆的生母吕氏有非常大的嫌疑,以及四叔朱棣也***,但是动机却不够充分。
虽然说这四叔朱棣的不臣之心一直都有,但是当年还远远不到他动手的时刻。
“八爷。”
院子外面,几名随从见朱**出门一下子迎上前去,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锦衣卫,领头的正是锦衣卫第三任都指挥使宋忠。
“嗯。”朱**开口道,“你们几个到前面等咱,咱有话跟宋指挥使说。”
“皇上欲交待何事?”宋忠腰都要弯成九十度角了。
“你先起身,在外面就不要那么多礼节了。”朱**说道,“你再秘密调查一下这小子的来历,以及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是!”宋忠答道。
“还有,你挑个完全信得过,身手了得的锦衣卫,还要平时甚少露面,没什么人认得。”朱**终究是有点不放心。
“皇上意欲为何?”
“想办法跟那小**混熟,一来保护他,二来时刻报告他的动向!”朱**说完便大步离去。
“三儿。”张昌望着眼前这个有点陌生的孩子,“你说你要经商,你打算做点啥?”
“药材!”朱雄英开口道,他来到明朝之前是个医学研究生,这是自己最拿手的事情。
况且,虽然明王朝自朱**开始一共只延续了二百多年,但是显得格外多灾多难。
仅是有记载的自然灾害就多达5614次,平均下来全国各地年均20次。根据数据统计:“明朝平均每年水灾6.77次,**5.38次,旱灾3.42次,雹灾1.61次,蝗灾1.17次,风沙灾害0.99次,霜雪灾害0.32次。”
自然灾害的高频率爆发直接导致了**事件时有发生,由此引发明朝瘟疫横行,在220年的统治期间,竟有超过330次瘟疫事件的记载。
“庄里你堂叔就是专门开药铺的,到时候,我会去找他.”张昌沉默了一会,“兴许还能帮帮你。”
“你疯了,指望他堂叔?”郑氏沉默了一会,“只怕找他没什么用。”
朱雄英知道,这个堂叔为人不仅吝啬,还狗眼看人低,张昌曾经在困难的时候去找他借些米,结果米不仅没借到,反而遭到了一番羞辱。
“你放心,孩儿心中自有打算。”朱雄英心中早有主意,恶人还需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