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阅读龙族之重临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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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春花已凋零
  • 更新:2026-04-17 10:1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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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龙族之重临旧日》,现已上架,主角是路明非叶胜,作者“春花已凋零”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会议桌边,一次又一次地翻看着路明非的面试记录,像在品味美酒。他抬头问旁边的酒德亚纪:“你觉得路明非的回答怎么样?”“很漂亮,虽然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无论他回答什么我们都会录取他。”“面试结果怎么样?”古德里安教授推门走进来,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我见过最好的答案。”叶胜把本子递给古德里安教授。古德里安教授翻看,眼神中充斥......

《全章节阅读龙族之重临旧日》精彩片段

无尽的黑暗在缓慢消散,路明非渐渐恢复了五感,不再是那种意识的状态。

“路明非,路明非。”陈雯雯的手掌在路明非的眼前晃动着。

路明非激灵了一下,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随后看了下四周。

这里是……面试的酒店。

“啊?”路明非看着陈雯雯,不知所措。

“面试官叫你。”陈雯雯微笑着说:“你刚刚还说你不紧张,都走神成这样了。”

路明非看向会议室的入口,叶胜对着他招手。

什么情况……这是梦吗?掐了下自己后,路明非确认这不是梦,很真实的痛觉。那之前发生的那一切是梦?那个奥丁坐上王座,旧世界的毁灭,新世界的来临,那个他不愿接受的结局是梦?

难道……校长真的解析了时间零的上位?那场决战前,昂热就告诉过路明非,他怀疑时间零存在上位言灵,其能力足以逆转时间。

“路明非,下一个是你。”叶胜催促道。

路明非放下思绪,跟着叶胜走进会议室。这熟悉的一切,这无尽梦魇开始的地方。

依旧是空荡荡的会议室,酒德亚纪坐在桌边,嫣然一笑,站起身来躬腰行礼。

“我叫酒德亚纪,也是这次的考官。”

路明非回礼,借着弯腰的机会把眼里的泪给挤了回去,再起身时,脸上只剩下微笑。

眼前的这对佳人,他记得自己只来得及见过这一面,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命丧三峡。因诺顿,因青铜宫殿而死。

“校长……真的成功了。”路明非心中感叹,随后坐了下来,背靠长椅,深呼吸了一下。

叶胜坐在酒德亚纪身边,打开笔记本说道,“不要紧张,这只是正常的面试。”

“好。”路明非调整好坐姿。

“那我们就开始了。”

路明非点头,他知道下面的问题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无论答什么都行,但这一次,他想试着答对。

酒德亚纪:“你相信外星人吗?”

路明非冷静回答:“相信。”

酒德亚纪皱起眉头,路明非的冷静让她有些意外,“为什么相信?”

“我喜欢历史。男孩子嘛,大多都喜欢历史、战争这些。我读那些历史书的时候,面对那些很诡异的事件记录,或者很诡异的旧址记录,我总会觉得那些是外星人遗留的,不然无法解释很多事件和遗迹。所以,我相信外星人来过,甚至现在还存在,不然那些事情谁干的,难不成是龙?”

叶胜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这样回答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酒德亚纪看了叶胜一眼,示意叶胜继续记录。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超能力吗?”酒德亚纪又问。

“相信。”路明非依旧冷静。

酒德亚纪:“为什么相信?”

“这个世界很不公平,有太多弱小,如果没有超能力,那么那些弱小该有多悲凉的结局,世界也不太不公平了。虽然……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嗯,存在超能力的原因是为了让弱小可以对抗强大。”叶胜说。

“那么第三个问题,你觉得人类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肉体的?”酒德亚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路明非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回答:“介于二者之间。”

酒德亚纪:“为什么?”

“因为真正意义的死亡是唯心与唯物上的同时死亡,只是我们太过弱小,绝大部分时候唯物的死亡便代表了真正的死亡。我在天台发呆的时候会想,如果把我大脑里的一切通过数据传输的方式给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么这个婴儿能不能算是我,他拥有我的记忆,我的思维方式,我的知识,在此基础上进行下一段人生,然后继续传承到下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话,某种意义上,我算不算是永生?”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会议室里只有叶胜记录的声音,笔尖在纸张上滑动,沙沙作响。

路明非安静地等待着,脑海里不断复盘着前一世,他在思索该如何破局。

“路明非,你是个天才。”叶胜记录完毕,由衷地赞叹。

路明非抓了抓头发,“嗯……我只是照着心里说而已。”

叶胜起身与路明非握手:“恭喜你,路明非,你通过了面试。”

“我可以考虑几天吗?”

叶胜:“你想拒绝?”

“有点。”

叶胜:“原因是什么?”

“抱歉,不方便透露。”

“好吧,我送你出去。”叶胜语气中带着遗憾。

路明非走出会议室,外面的同学都认为他没有通过面试,但也都对他能撑到二十分钟有些惊讶。

卡塞尔学院肯定是要去的,但在接受这个原因之前,路明非还是想不那么干扰历史的发展。如果此刻安然接受,那诺诺就不会与自己有那样的交集。

诺诺……很重要。情感上重要,世界的发展上同样重要。

“修改历史不是完全颠覆,不能急于求成,否则……末日将要提前。”路明非在心中告诉自己。

……

深夜,叶胜坐在会议桌边,一次又一次地翻看着路明非的面试记录,像在品味美酒。

他抬头问旁边的酒德亚纪:“你觉得路明非的回答怎么样?”

“很漂亮,虽然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无论他回答什么我们都会录取他。”

“面试结果怎么样?”古德里安教授推门走进来,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

“我见过最好的答案。”叶胜把本子递给古德里安教授。

古德里安教授翻看,眼神中充斥着激动,“因为无法科学解释的事情而相信外星人的存在,这一句‘难不成是龙?’真是点睛之笔。他可能对世界的真相已经有了察觉,他这段回答点出了史料中历史和战争的漏洞。”

“我也很震惊。”叶胜说:“我曾见过类似的回答,但没有一个是同时提及指出历史、遗迹和龙三个要素的。最后那句话,我感觉他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作为S级血统,他那样的血统见过不一样的世界倒也合理。诺诺小时候就有过灵视,路明非能对真正的世界有所察觉倒也正常。”古德里安教授看向第二个回答,“相信超能力的原因是因为弱小要对抗强大,人类正是因为弱小才进行混血,从而拥有龙族的力量而对抗龙族。很好的回答。”

“他回答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瞬间的绝望。”酒德亚纪补充道,“虽然他全程一直很平静,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绝望吗?”古德里安教授感叹:“弱小与强大,确实让人很绝望啊。但只要相信超能力的存在,不就还有希望吗?”

古德里安接着说最后一个问题,“唯心和唯物,这个回答我打满分,尽管我们的招生从来都是针对性的,无论对方回答什么都是满分。但路明非的答卷,即便他是个普通人,我也希望他能进入卡塞尔,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满分。他答应入学了吗?”

酒德亚纪有些无奈地说道:“他说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就有拒绝的可能,必须把这种可能掐灭在摇篮里。我亲自打电话!”

深夜三点,路明非躺在床上,屋外传来的电话声。这一刻的历史没有改变,古德里安教授打来了电话。

他们一家受到了邀请,古德里安教授要亲自面见路明非,时间是明天上午,地点依旧是丽晶酒店。

为了避免麻烦,路明非在家里的表现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的衰仔模样,他信手拈来。因通房依旧是丫鬟属于仆,还不是妾,并没有正式的名分,所以一般人家的公子收通房都没个正式的章程,很多都是公子看上了,糊里糊涂地厮混着就睡到一起。
但定国公府从有爵位开始,给家中老少爷们定的规矩就是,哪怕是收通房,也得过明路。
定国公府收通房的流程,大体是敬茶,用膳,上榻,礼成,结束。
所以,顾昭进屋,两个嬷嬷就照着规矩在外面准备敬茶用的茶水和茶具,捧着这一套茶具刚进屋,只听扑通一声,是有人跪地磕头的声音。
捧着茶具的嬷嬷还在纳闷,这姑娘的规矩学的不行啊,好好的怎么就跪下了,突然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嚎声响起:
“民女颜潘,求侍郎大人做主!民女要告发扬州转运使杨思勇,扬州总商章敬言,官商勾连,蓄意构陷,残害忠良,罪不容诛!”
这声音嚎得实在太惨烈了,嚎得捧茶壶的嬷嬷心里一哆嗦,手上一滑,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连壶带杯,连茶带水,噼里啪啦,叮铃哐当摔了个粉碎,摔得半个里屋的地板都是一片狼藉。
左右如此大的动静夹击之下,顾昭却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给了李嬷嬷一个眼神让她清场,李嬷嬷赶紧拉着另一个嬷嬷出去,顺带把外间伺候的人全赶到了院子里去,然后自行守在门口,以免有人擅闯。
涉及公事,待闲杂人等已清,顾昭这才把手中的钿盒放到桌上,神色平常地拖了把椅子坐,靴子踩着那一地的狼藉,看向颜潘: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继续。”
顾侍郎的反应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颜潘顿了顿,重振旗鼓,再次哀嚎道:
“民女要告发扬州转运使杨思勇,扬州总商章敬言,官商勾连……”
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同样的话嚎到第二遍明显气势弱了许多,看来是没有新的话了,顾昭没这耐心再听这车轱辘的话,打断了颜潘,问道:
“证据呢?”
颜潘正等着顾大人问呢,向前膝行一步,泪水涟涟:
“我有铁证,我要面圣,我要告御状!求大人开恩,让我见皇上,只要见到皇上,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顾昭手指轻扣桌沿,问道:
“你姓颜?前扬州盐台御史颜启中是你什么人?”
听到父亲的名字,颜潘哭得更厉害了,涕泪横流,哽咽道:
“正是家父,我的父亲没有杀人,也没有贩私盐,贩私盐的是他们,家父不愿同流合污,故而才被他们蓄意构陷倒打一耙,请大人明鉴。”
顾昭突然起了身,抱了钿盒就往外走,对门外守着的李嬷嬷道:
“李嬷嬷,将她捆了,明日送回官牙处。”
颜潘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连滚带爬地,追着顾昭抱住了他的靴子,厉声质问道:
“顾大人!你可是要包庇纵容,可是也怕了他们吗?”
顾昭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潘,语气中难辨喜怒,平铺直叙地说道:
“颜启中,贫农出身,永和十八年二甲进士,两年前调任扬州盐台御史,三个月前被革职查办,颜大人任扬州盐台不过两年,抄家抄出白银四十万两,颜姑娘,我朝一年盐税不过一千万两,两淮之地占五分,你父亲一人就敢贪四十万两,如此大逆不道贪赃枉法之徒,凌迟处死也不为过,本官叛他斩立决已是格外开恩,你还敢称冤枉?”
顾昭的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那温和的话语却是字字句句如刀削斧凿般刺进颜潘的心间。
颜潘被顾昭口中的四十万两给吓坏了,顿时面无血色,战战惶惶,六神无主,萎顿于地。
父亲调任扬州盐台御史后,家里吃穿用度是日渐奢靡起来,家里是收了些盐商的孝敬,这也没什么,当官就是为了发财,官场哪有人不收礼的,盐台本来就是个肥差。
但收了四十万两,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多,家里有收这么多么?
听着顾侍郎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想到如果父亲不能翻案,自己又要回到官牙处,不知道要沦落到什么地方去,颜潘突然生出一股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活的玉石俱焚的冲动。
她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撕扯开自己的外衣和中衣,一边跌跌撞撞地追出去,从小衣中掏出一本账本,喊道:
“他们也不清白,我有证据,我有铁证!我有盐枭雷大武勾结扬州总商章敬言贩私盐的账本!”
顾昭看着颜潘那血红如赌徒的眼睛,叹了口气:
“颜姑娘,若本官是你,就该把这账本留在扬州由官府抄了去,实不该带在身上,你本还能回官牙,如今,本官只能送你去刑部大牢了。”
……
夜已深了,昨夜顾昭在灯下看着祖母送来的避火图,今夜,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态,甚至连那平静的不带半分情绪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顾昭在看颜潘所说的那本账本。
长随从福安堂回来,见摆在屋里的晚膳都凉透了,世子爷却是半点没动过的样子,立在门边问道:
“世子爷,饭菜都凉了,不如我让厨房再送些宵夜来?”
顾昭嗯了一声,依旧查看着账本,问道:
“祖母如何了?大夫怎么说?”
好不容易说通了自家孙儿收个通房,结果最后关头,居然选到个包藏祸心的,顾老太太得了这消息,当场就气倒了。
老太君病倒了,阖家都去侍疾,乌泱泱一屋子人,定国公夫人嫌人多屋里堵得慌老太太反而休养不好,自留了侍奉老太太,把顾昭连带小辈们都赶走了。
顾昭留了长随在福安堂外等消息,长随也是等老太太已稳妥了才敢回来的,回道:
“祝娘子说老太太是一时急火攻心,今晚用药发热将郁气散出来,明早只要烧退了就无大碍,祝娘子开了药,老太太服过后已睡下了。”
听到陌生的名字,顾昭这才抬起头:
“哪里来的祝娘子,如何不请太医?”
长随一向在前院当差,对后院特别是老太太院里的事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也不敢乱说,只道:
“小的也是听李嬷嬷说了一嘴,好像老太太不太喜欢太医,嫌他们只求不出错就知道磨叽折腾人,老太太一向是更喜欢请医女的,祝娘子医术好,之前腰伤也是祝娘子给老太太治好的,故而仍请的祝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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