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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忘川好奇的掀开车帘往外看[原来小城也可这般热闹]。

是啊,这些热闹可都是靠着玉王一家在外浴血拼杀才保住的。

如今,天下太平,而最大的功臣却被满门抄斩。

街道上人潮攒动,小孩子们见到系着红绸的马车就会上来讨要喜糖,说是喜糖,其实就是包着红纸的饴糖罢了。

这种糖只有在谁家办喜事时才会花大价钱置办,寻常人家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莫说是饴糖,就是婚礼都简陋的不像样子。

“你听说了吗?

玉王一家被处死了,说是拥兵自重,还通敌叛国。”

马车外,不知是谁在讨论玉王一家被屠的消息。

“听说了,真是没想到啊,玉王常年镇守边关,以为是为我龙云守国门,谁知道竟这般狼子野心。”

“哎,只是可惜了他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是玉川将军,战无不胜,另一个是嘉成县主,美名在外,没想到也叫连累了。”

“啊——谁啊!”

还不等两人说完,膝盖处就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的她们下意识叫喊出声。

马车上的女子眼眸被狠戾遮盖:“若没有本将军,你们命都没了,哪还有机会在这说我们玉王府的不是?

当真是该死!”

只是她还是没能下得去死手,一来是眼下的情况她做不到杀人于无形。

二来此处为闹市,死了人必定会引起百姓慌乱。

玉王一家虽身死,但前世玉王曾不止一次的说过:“百姓才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屏障,爱国先爱民。”

父亲的话犹在耳边,而父亲却再也回不来了。

马车一路经过热闹街市,行至城门口时稍稍停顿了片刻,再继续往前走。

只是出了城,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荒凉,杳无人烟。

“我们这是要去哪?”

忘川问了一句,没有人应答。

她警惕的掀开车帘,只见方才还女使小厮们跟随的马车眼下就只剩下一位车夫在赶马,且速度越来越快,马车也愈发颠簸。

“问你话呢!

这是要去哪?”

许是方才马蹄声太大,掩盖了忘川的声音,亦或是车夫本不想理会,这才没好气应道:“去齐家啊,姑娘不是知道的吗?”

她一开始还以为齐家只是穷一些,没想到竟在城外。

可马车走了一阵子她才发现还是自己天真了,愈发荒凉的地方,竟是龙云国与苍国的交界处,义村。

马车被嘞停,车夫利落的跳下马车,没好气道:“姑娘下来吧,齐家到了。”

马车上的忘川正闭眼假寐,闻声微睁开双眸,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还有些潮湿的婚鞋踩在石子路上,灰土顿时将鞋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色。

她抬眸看去,便见眼前站着个身高八尺,皮肤黝黑,身上还系着个大红绸花的男人。

男人身后是破败到快要掉下来的院门,院里探出几个小脑袋,一个个的小脸都被吹的红彤彤的,皆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她。

一身锦缎婚服的女子与这里简首不匹配,就像是不在一个层面,乱入一般。

还不等忘川搞清楚状况,那车夫从马车后搬下来一个箱子,首接撂在她身边,又扬起一阵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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