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慕池昀,你此生,生生世世都只能爱我一个人。”
慕池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无比虔诚。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心意,我的这颗心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挂念。”
他的心中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
爱意汹涌,只想和她一起走过这世间所有的坎坷不平还有去看世间万物。
慕池昀的头窝在她的肩颈上,最终沙哑着声音。
字字句句,满是真诚:“我过会就去找丞相提亲,你嫁给我,我唯一的妻子。”
“好!”
两人相视一笑,在细雨中明确了彼此的心意。
“当——当——”
丧钟的声音从皇宫中阵阵传来。
苏映瑶面露疑惑:“这是……圣上驾崩了?”
慕池昀郑重点头,沉声道:“昨晚气火攻心激发了体内的旧毒,无力回天,死了。”
可已逝的裴帝子孙凋零,废了一个裴清衍。
剩下的也都不不堪大任的软柿子……
帝位岂不是人人觊觎?
她微微叹气:“这京城恐怕要变天了。”
凛冬将至,就连这漫天的细雨都是雪化成的。
苏映瑶把手伸出窗外,接过这雨丝,一个六角的雪花静静的落下。
她惊奇的将手收回,抬头看向天空:“池昀,下雪了。”
慕池昀目光柔和地望向窗外,喃喃低语:“下雪了啊。”
他牵起苏映瑶的手,一起走下了酒楼。
不知何时起,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不一会就将整个京城覆盖的银白。
周围的街灯亮起,雪被熏得暖黄,雪中行走的两人,头上皆是一白。
苏映瑶身上的银狐氅不断地为她传来暖意。
鼻尖萦绕着的檀香也是无比的安心,她突然眼睛一涩,停了下来。
她紧紧的反握住慕池昀的手,一字一句:“淋雪已经白头,余生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
慕池昀莞尔一笑,像是春日破冰后的晴朗:“好。”
刚到丞相府,就在门外看见了皇宫中的马车。
苏映瑶有些意外,松开了他的手,正准备往里面走时,就看见皇后和江璟川一起上了马车。
她心中一紧,连忙开口:“璟川!”
话刚落下,帘子就被掀开,露出了江璟川那张满是忧思的脸。
他嘴边牵起一个勉强的笑意:“阿姐,别担心。”
下一刻,马车就飞快的离去了。
苏映瑶的心乱糟糟的,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慕池昀拍了拍她的肩,柔声说:“身为帝师,圣上驾崩一事,我还需要去主持大局。”
“映瑶,你好好呆在家。”
说完,揉了揉她的发顶,迎着风雪离去了。
风雪肆略,云层也愈发的浓厚。
苏映瑶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再来茫茫白雪中,才敛了敛手上的银狐氅,转身回府。
前往皇宫的马车中。
皇后看着眼前沉默的儿子,心中满是疼惜。
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干巴巴的问着:“可是心情不好?”
江璟川紧抿着唇,一脸不太情愿的样子,最终还是低声说着:“母妃,我还是想叫江璟川……就权当留给我做一个念想吧。”
或许是舍不得这个名字,但是最舍不得的是那个人。
母妃还是找到了他的踪迹,他这个皇后嫡子该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