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初锦看着地面上,那大小不一,天崩地裂的二字,心中大乐。
张伯忠虽稳重如山,眼下又处于重要抉择关头,然看到孙辈子女成长,心中喜悦之情,依然难以言表。
见李景晖写完龙飞凤舞的二字,仰脖露出傲娇之态,忍不住捋了捋胡子,开怀大笑,将那些沉重之事抛到了脑后。
一阵喧闹过后,冯初锦拿起葫芦与换防图告辞离开,与管家阿全一起前往接头点。
一路上,冯初锦一边打探周围环境,一边向老管家问寻这些江湖人士的具体情况。
“这群约有二十多人的团伙,大多是些亡命之徒,领头的名叫聂隆庆,岁数不大,约摸二十来岁的样子,身手十分了得。
此人早些年曾受到过老爷的恩惠,这才得以招揽,不过这些人毕竟是混江湖的,行事乖张,与之相处,还需得小心才是。
“老管家讲的很详细。
显然对这类人的身份颇为抵触。
冯初锦不置可否,还有比后世更恶的人吗?
还有比漂泊在公海的医疗船只更无人性的吗?
二人路过闹市区,冯初锦看到路边有一巨石村碑,趁老管家不注意,悄然将其收入纳戒中。
位于城北的一座院落,地处洛阳城的边缘,院墙早己荒废,参差不齐的土块,肆意的散落着,阳光斜照,光影斑驳。
连鸟儿的叫声也显得格外孤寂。
只有孤零零的三间主房矗立在这片空地上。
冯初锦二人缓缓靠近接头地点。
不多时,便有一名伪装成农夫的人前来查探。
看到是阿全管家到来,才放心将两人请入房内。
屋内的陈设比想象中还要糟糕,谁说古代大侠都是高来高去的?
至少眼前的景象就让人颇为不适。
满屋的地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如果不是管家亲自带她过来,恐怕会误以为自己到了丐帮的营地。
环顾西周,除了一张简陋的桌椅和几张铺盖外,几乎别无他物。
领头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锐利,当他看到长相纯美的冯初锦,眼神却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一时间有些恍惚,于是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两位里面请!”
回过神来的年轻人左手做了摆臂动作,带领二人走进了较为干净的左厢房,随后拱手道,“二位见谅!
世道不太平,我等不得不使些障眼法!
草房外观普通,内部自然不能过于整洁,这也是为了保护各位的安全。”
冯初锦点了点头,赞许道:“有心了!”
老管家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向冯初锦说道,”我来给小姐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江湖人称玉面蛟龙的聂隆庆!
此人使得一手好枪法,可在万人军中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