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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烨呛得一口茶差点喷洒而出,压低声音道:“姑奶奶,这话可不能在外说。”

还暗戳戳指了指包厢的墙,而后声音大了几分,“这新上的红烧狮子头还真是不错。”

龙翎心下了然,道:“确实不错。

听闻濮将军府上的厨子红烧狮子头也是一绝,不知束少卿和我能否有此机会一饱口福?”

束烨朝着濮玉使眼色,濮玉点头道:“这是自然,荣幸备至。”

于是三人吃完饭后,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朝着将军府去了。

“适才濮将军不是说从习武场去将军府路过府衙顺路吗,怎么这回将军府倒还要走回去?”

龙翎也不是傻子,一下看出来濮玉在撒谎。

濮玉耳尖泛起一抹不自觉的红晕,束烨连忙打圆场道:“说不准我们濮大将军是想顺道看看我呢。”

濮玉没有接话,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至少在龙翎看来是这样的。

龙翎看了看束烨又看了看濮玉,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怪不得感觉怪怪,原来是不能公之于众的一对啊。

一行人在这种怪怪的氛围下到了将军府。

门口的小厮大老远就看见了濮玉,连忙把大门打开。

将军府里自从濮玉的祖父和父亲战死之后,人丁便不似从前。

出事不多久后,濮玉的母亲便被发现惨死房内,手法狠辣,似是寻仇。

因着这些事,濮玉把将军府的大部分奴仆都遣散了,所以将军府里现在略显冷清。

“去我书房吧。”

濮玉在前开路,龙翎和束烨紧随其后。

濮玉的书房和龙丞相的大不相同。

房内一尘不染,角落里有一方小鱼缸,旁边燃着檀香。

“墨云,上茶。”

濮玉对着窗户外的一道影子吩咐。

“是,将军。”

那人极快应下,而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二小姐方才有什么想说的?”

“我是想说,为何顺天府的府尹想让我背锅,我虽身份不高,然也算是丞相府的一份子,府尹这般行事不怕丞相怪罪吗?”

束烨收起了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神色微正道:“能从府衙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劫走并且杀于庙外,定然非富即贵,张平是不想细查得罪人。”

“所以你便是最好的替罪羊。”

“此话怎讲?”

龙翎眉头紧蹙。

濮玉起身踱步,缓缓道:“替罪羊须得是有一定身份地位,且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之人。”

“二小姐与月娘有瓜葛,因此有犯案动机,这是其一。

二小姐为丞相府之人,大贵且富,有犯案条件,这是其二。”

濮玉看了一眼束烨,束烨接道:“这其三嘛,京中众人皆知二小姐性子弱,又是女子,逼供恐吓一番便也认了。

若是二小姐认下,报上去也会因为事出有因以及丞相劳苦功高从轻发落。”

“加之太后与龙夫人关系甚好,太后不会坐视不理。”

“牵强。”

龙翎手指轻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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