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先生如实相告,当真没有法子帮他彻底医治好么?若是有,您一定告诉我。”
沧浪先生经历过那种有情人无法团聚的苦,此时也很理解千雾的心情。
的确,若是嫁个行走都难的夫君,一辈子算是毁了。
他与千雾的师父有过那样的感情,又得过千雾的搭救,此时也只能如实相告了。
“还有一个法子,但十分残忍血腥一般人都受不住,且很是危险,那便是将他腿上的肉割开,徒手将筋骨接上,
再用天蚕续骨膏辅佐,如此这般倒是能有希望让他恢复如常。这个法子,我只在猪狗身上试过,猪腿是长好了,
但那只狗因着十分疼痛一头撞死了。我从未在人的身上试过,你说,这法子我是说还是不说?”
千雾听得呆住。
沧浪先生摇头:“勉强行走,与很有可能死去,大多人都会选择前者,因此我也不没有在那沈将军面前提过此事。
何况我也不是不知道战神的名字,你可知为何这满京城大夫都没有办法给他医治?只是单纯没有办法吗?
也是他们不敢尽心罢了。如今上头那位,正等着战神的死讯呢。”
如此重重,沧浪先生在沈不虞跟前便选择了闭嘴。
千雾心中一脸凄凉!
沈不虞征战多年,身上伤痕无数,杀人如麻,凶猛彪悍,却换来了天下的安定!
边关那些原本骁勇善战的国度,愣是被沈不虞打得再不敢来犯,年年老老实实向我朝上贡!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今上的忌惮,是阻拦所有的大夫为他医治!
是眼睁睁地想等着他的死讯!
千雾心中难过,却还是感激地说道:“先生所言,我明白了,您先好好歇息,明日再说吧。”
她从沧浪先生院子里出来之时,脸上带着哀伤,似乎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