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说是去学校,可车驱离的方向却和学校背道而驰。
三个月前,沈时安的白月光苏宛儿来他们学校当辅导员后,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会和苏宛儿玩笑打闹。
眼里只有研究的他,会为了苏宛儿一句撒娇请假一周,只为陪她看星空。
向来粗心大意的他,察觉到天冷了,送了她最新款的进口围巾。
我生日那天,我说我想吃蛋糕,他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可过的。
可苏宛儿生日,他却给她买了三层草莓蛋糕,甚至带她去了迪士尼。
我质问他,他却说苏宛儿年纪小,孤身来到陌生的城市,应该多照顾她些。
可苏宛儿只是父母不在身边,而我真的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那天过后,他做再过分的事,我都再也没有吵闹过。
因为我决定不要他了。
我叫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又给联合国递交了无国界医生的申请。
现在申请通过了,只需他签字离婚了。
翌日,我约了闺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