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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家里开了家裁缝铺,自然学过一点。”

沈舒白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望向他,细白手指戳着账本,“快来教教我。”

陆祈安看着眼前的人儿,实在是有些可爱,微风吹着她的发丝,如同一只夜莺。

面具之下的嘴角勾了勾,“这里应该这么看......”不知不觉天己经黑了,沈舒白有着现代人的思维理解这个还是很快的。

“夫人真是聪慧,居然能做到一点就通。”

陆祈安有些惊讶,颇为赞赏道。

“那是当然,我嫁过来都算是便宜了你们家侯爷。”

陆祈安觉得有些好笑,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难道你不赞同?”

沈舒白嘟起嘴,不满道。

“夫人说的是。”

“对了,我看这个庄子的账本做的乱七八糟,很多数目都没对上,这个庄子离京城远吗?”

沈舒白指着账本上的春依茶庄问道。

“就在城郊,夫人若是坐马车的话,半日便可到。”

陆祈安思考片刻后答道。

“那好,咱们明天就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明天??”

陆祈安惊讶于沈舒白的执行速度。

“有问题?”

“自然没有。”

只是刚用过晚膳,沈舒白坐在茶桌旁翻看账本,还没来得及收拾明天出发用的东西,就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夫人......夫人不好了!”

一个小厮冒冒失失的冲进来跪在沈舒白的脚边急忙道,“沈家传来消息说,夫人的生母被打了三十大板,现在被吊在井边,沈大夫人说要投井!!”

沈舒白把手中的杯子捏碎,声音有些愤怒道:“先让那几个下人拖住沈母,现在备车去沈府,她们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我头上!!”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边际,连星星的微光都少得可怜。

沈舒白带着陆祈安和几个府内的暗卫往沈府赶。

轿辇内的沈舒白死死的攥着手帕,怕自己赶不上,李小娘真就被她们投井了,“再快些。”

整个马车突然咯噔一下,便不动了。

“夫人......咱们的马车坏了......”这是什么地狱开局,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沈舒白急忙下车,轿撵的轮子深深陷进了水坑里出不来了,“距离沈府还有多远?”

“夫人若是骑马的话,约莫一刻钟便能到城西的沈府。”

陆祈安看了看路如实回答。

“那就上马,动作快。”

暗卫把马车从马背上解开,挑了两匹品相较好的马,陆祈安选了一匹骑了上去。

沈舒白自然不会骑马,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转头就爬上了陆祈安的马,吩咐快些骑。

沈府内,“李小娘,你好大的胆子,教出个这样的逆女,不敬长辈,不爱姐妹兄长,不知礼义廉耻,未出阁就沾染其他男子,该罚。”

沈父坐在偏殿的正椅上,冷冷的望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绑在歪脖子树上的李小娘,下方是一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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