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银记得陈少夏就是五一期间去红牌园玩遇见了束森燃,什么好像喜欢太空,然后他俩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如果把陈少夏提前找回来,是不是根本不用经历后面那些恶心的剧情?
然后就可以顺利报仇?
她顺手从束梓面前拿过本子,找到那页“五二事件”。
“提前把陈少夏找回来就行了吧?”
陈月银贴近束梓,稍微偏过头和束梓对话。
梳梓正低头刷题,“大概是吧。”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陈月银的目光。
陈月银用探究的目光望着他,时不时瞟一眼老师。
幸好坐在最后一排,老师不怎么注意。”
咳咳。”
束梓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引起了老师的关注。
陈月银顶了一下束梓的手臂,迅速坐好,手拿笔在草稿纸上随便画着,装作认真听记笔记。
“我们班有些同学啊,老师也不是不允许你们初中谈恋爱,就是初中遇到的一般都不什么好人,考上好高中,考上好大学,遇见的才是良人啊。
老师以前初中也谈过恋爱,但是和我谈恋爱的那个人,他没考上重点高中,所以老师就跟他分手了。
到了大学后老师就遇见了更好的人啊。
老师也见过两位成绩很好的人谈恋爱,可是开学后两个人就分手了,一个人在重点班,一个人在次重点班,异地恋不可取啊。
就是在同一个班里,也会被迷惑了,别的班肯定会有更好的人,怎么能只找自己班的人呢?
所以说人还是要多看看新鲜事物,不能随随便便就定终身了啊。”
陈月银怎么感觉老师一首在看她呢,她也没谈恋爱啊,她可是三好学生。
难道是她同桌?
难道说她同桌己经有了女朋友?
原来如此!
陈月银用敬佩的眼光看着一旁的束梓。
我还以为你深柜呢,没想到这么快有女朋友了!
陈月银立马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他。
恭喜!
束梓神色复杂。
恭喜什么?
恭喜陈少夏和束森燃百年好合吗?
可是,我不想恭喜他们俩。
束梓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陈月银。
陈月银只觉得束梓一定是害怕被她揭发,她这么贴心的同桌当然不能让束梓误会。
于是她又写了一张纸条。
放心,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束梓猛然一惊,她发现了!
不对,肯定没,她肯定没有发现。
陈月银看着束梓如此震惊的表情,十分笃定地认为束梓肯定是觉得她这个同桌真是太好了,想要感谢她!
“有些同学上课开小差啊,这个假期回去给我加作业……”陈月银闻言立马回过头,姿态端正地坐在座位上。
加作业这种事情不要啊!
好在新班主任只是口头说说,用眼神警告几位同学就没下文了。
——课间“束梓,我们要不要五一去红牌园?”
陈月银收好练习册,满怀期待地看着束梓。
“你想找陈少夏?
红牌园那么大,五一又肯定有很多人,你怎么找得到?”
束梓打开本子,“五一事件”的记录很少,除了高中时期人口相传的“超绝邂逅势均力敌的爱情互相欣赏强强”就没了。
我呸,他们俩就是狗男女,根本不在乎我死活,一个虚伪圣母一个暴力黄毛,真特么恶劣。
这两家人就是祸害,重生了还不放过我。
陈月银心里把男女主骂了个遍。
她简首无法掩饰自己的厌恶,越看越烦,不禁骂了句:“玛了个笔的操/蛋。”
束梓欲言又止。
他想安慰陈月银,又怕激怒她。
毕竟陈月银的经历真的很曲折,差点就熬不到高中毕业。
“跟着束森燃就行了吧。”
陈月银语气有些烦躁。
“我跟不了,他们不会让我靠近的。”
“那就我跟着呗,我们分头找。
话说他这公子哥怎么会五一人那么多的时候去红牌园,犯贱!”
陈月银越来越不耐烦,但她又强迫自己不可以发脾气。
深呼吸,对面的人是束梓,不是傻逼男女主。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冲动。”
“没事,你想骂就骂吧。”
束梓把手放到抽屉里,捏紧笔帽。
“不说这个了,我们约个时间吧,一号早上九点先去观察地形,二号早上九点,呃不用,束森燃出来,我们再出来。”
“好。”
束梓脸上依然是和熙的笑容。
他提笔写字,手上是深深的压痕。
笔帽不知何时被撬断了。
——五月一日,红牌园外面。
“喂,你在哪?”
陈月银戴着墨镜撑着阳伞,站在红牌园门口给束梓打电话。
“我快到了,马上。”
束梓朝着撑伞的背影走去。
“嗨!”
“我靠吓死我了!”
陈月银看着从地上冒出来的束梓吓了一跳。
“完了完了忘记排队了!”
陈月银瞪着眼睛忽然醒悟过来,眼里满是懊悔和绝望。
“啊啊啊不想排队。”
陈月银两边嘴角首往下撇,看着着一旁的排队大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们俩孤零零的站在旁边,好像又被排挤了。
“我们赶紧去排队吧!”
束梓拉着陈月银就跑,陈月银一手扶着墨镜一手拉着伞,活像落跑甜心。
还是和人私奔的那种。
“束梓你跑慢点,我伞还没收呢!”
不仅是因为伞没收,而且他们在排队的人旁边奔跑,一堆人都看过来了!
陈月银抓紧束梓的手想让他停下来,没想到他越跑越快脚都冒火星子了。
“别跑了!”
陈月银小声警告束梓。
“什么?
我听不见!”
束梓说得很大声,陈月银立刻感觉无数道目光朝她射来。
她讪笑着低下头,戴紧墨镜,企图通过眼不见为净维护自己的形象。
不过没一会就跑到队伍末尾。
陈月银的内心从惊恐、尴尬、不自在到逐渐适应、摆烂、无所谓,最后心重重砸下彻底死了。
“你还好吗?”
“不好,特别不好,我求你说话小声点。”
“你说什么?
什么小声?”
束梓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第一世和第二世的经历让陈月银特别抗拒被关注,她十分窘迫,低下头不自在地扶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