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票根，犹豫着问：
“如果你不要，这些能不能留给我？”
“可以。”
他把票根放到自己手边，没有再问照片。
收拾完，他递给我一张水电费明细。
“房租押金已经和房东核对过了。”
“属于你的部分，我会单独退给你。”
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归还。
我点下确认收款。
他看着手机，问：“新住处习惯吗？”
“还行，离公司很近。”
“同事呢？”
“也挺好。”
他沉默片刻，又问：“可以和我说说新工作的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报到，熟悉流程，和同事一起吃午饭。”
他声音有些失落：
“以前你会告诉我，哪家午饭分量太多，哪个同事的杯子好看。”
我把剪刀放回盒子，笑了笑：“我现在也会说。”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只是不用再跟我说了，对吗？”
我没有回答。
门铃响了，唐予和程叙来了。
他们事先问过我，确认可以后，才来拿落在这里的东西。
唐予还回大学时借走的书。
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是那次没拍成合影时，她随手给我留下的单人照。
她看着照片说：“你的裙子很好看。我那时候应该多给你拍几张。”
我把照片收进包里。
程叙抱走游戏手柄，临走前告诉我，他把旧影片的原素材按日期整理好，传到了我的邮箱。
“不重剪。你想留下哪一段，就自己保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