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
  • 困兽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生为红蓝
  • 更新:2022-09-11 12:45:00
  • 最新章节:困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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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认同过父亲的任何观点,唯独这一条,他不置可否。虽然他很清楚,父亲说的左右手,绝不是他想得那一回事。现代架空,非典型黑道背景,又名疯狗的饲养法则。

《困兽》精彩片段

港城入夏早,三月刚过就已经有了闷热的迹象。


灌木中的虫鸣比往年叫得响亮,沈拓眯起眼睛抻了个懒腰,新换的T恤衫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撩了一截,刚好露出他精瘦的腰线。


“拓哥,咱回去吧,我明天还得看书复习,下周我考试。”


包间里灯火通明,晚风习习,美酒佳肴,美人在侧,这本该是最让人享受的场面,陈戎却哭丧着脸,全无纸醉金迷的意思。


“放屁,你这都看了一年的书了,还差这一天?”


陈戎生了个虎头虎脑的长相,浓眉大眼腮帮子有肉,一张嘴还有两颗小虎牙,即便长到二十五,瞧着也像个十八九的孩子。


沈拓靠着椅背抬腿就是一脚,实木的椅子在地上滑出刺耳的声响,陈戎连椅子带人一起被踹了出去,沈拓一脚勾住滑走半米的椅子腿,一手抄来还没开盖的啤酒瓶翻了个白眼。


陈戎十四岁进的段家,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兔崽子,以前都是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惟命是从,从来没有这么多毛病。


“再说,以前蹭我酒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他边说边歪头咬着瓶盖拿牙一撬,这活他打小就会干,而且比瓶起子开得还利索。


冰镇过的啤酒沁凉,一口灌下去能直接爽到腹脏,沈拓随他义父,他们爷俩都没什么品味,就好最简单的那一口,港城自产的啤酒几块钱一瓶随处可见,他俩得闲时能坐在院里闷头吹完一箱。


“不是,拓哥,我那考试,我那——祖宗诶!拓哥,拓哥你不能喝了,这都第三瓶了!”


陈戎看得眼角直抽,谁不知道自打段以疆上位掌权之后沈拓就彻底退居二线养老,他们这位段少爷虽说没有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可脾气却一点不输父亲当年。


沈拓是段以疆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自打两年前那档子事之后,沈拓就一直被段以疆金屋藏娇逼着休养生息,别说是吃喝嫖赌,就是连冷风都没吹过,他这要是让段以疆知道他大半夜带着沈拓出来喝酒撸串,怕是直接就得被灌上水泥填海。


“拓哥!拓哥!咱出来前说好的,就喝两瓶!”


陈戎急得嗓门高了八度,他皱巴着一张脸劈手去夺沈拓手里的酒瓶,他那点拳脚都是沈拓手把手教出来的,放到从前,他是断然不敢直接上手抢的,可如今局势不一样了,比起沈拓,他更怕段以疆。


陈戎读书没把身手读废,他手长脚长,个子更是高出沈拓一头,随便使个巧劲就能把酒瓶从沈拓手里摸出来,顺便还能举到高处让沈拓够不着。


“兔崽子——!”


“拓哥,拓哥,听话,不喝了啊,不喝了。”


陈戎踮脚占去椅子上哭丧了一张脸,他个子太高,这么一站肯定后脑勺磕天花板,所以只能低着头同沈拓讲理。


能讲理的就不是沈拓了,夜里暖光养人,沈拓抿着嘴角仰起脑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本就漂亮的五官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车里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方,段以疆再怎么坐怀不乱也忍不了沈拓扭来扭去的撩骚。


半根冰棍在座位下面慢慢融化,沈拓手脚无力的窝在段以疆怀里软成了一滩更加甜丝丝的糖水。


情事是最好的缓解途径,沈拓合上眼睛将自己全然托付了出去,他喜欢段以疆的拥抱的和亲吻,这是他长大成人的少爷,是他后半辈子全部的寄托。


沈拓远比常人看得开,他搂着段以疆的颈子低低哑哑的说着荤话,艳丽的潮红色在他的眼尾晕染沁开,像是被泪水抹花的胭脂,方寸之间便能勾去段以疆的心魂。


他们相互慰藉着熬过了风雨飘摇的惨烈残局,他们相互依靠着重新撑起了段家,最难最苦的日子已经全部熬过去了,眼下这种小小的不如意,根本算不得什么。


即将破晓的天际泛出了鱼肚白,高烧残留的余温让段以疆也血气上涌,沈拓衔着他的唇面放肆求欢,狭小的空间里,粘腻灼热的气氛升温到极限,理智断弦脱缰的那一刻,他掐着沈拓的腰胯用力到指骨泛白,深邃鸦黑的瞳仁里尽是眼前人浪荡妖冶的倒影。


沈拓被段以疆按在车里折腾到日出破晓,事后他病病歪歪的消停了两天,借着自己生病还要辛苦侍寝的由头美滋滋的差使段以疆给他端茶倒水、捏腰捶背。


段以疆难得休一个周末,全都用来伺候病号,不过他倒是乐得尽心尽力,连上厕所都事无巨细的帮着扶。


沈拓也是知恩图报,段以疆再上班的时候,他休养的神清气爽,特意定了闹钟起了早,准备去给段以疆送个爱心午餐。


港城里有一家很出名的粥铺,不提前预定是吃不上的,老板年轻时也是混过的,出了名的暴脾气,但凡想要走后门插队的都会被他拎着菜刀赶出去。


沈拓早起去码头的鱼市买了飞蟹和鲍鱼,然后又开着车到粥店自付材料让老板给熬粥,段以疆小时候肠胃娇气,吃不得路边摊,唯独能吃这家的砂锅粥,只是他一贯口重,喝不来清淡东西。


粥铺老板死都不愿意待见沈拓这种往清粥里倒酱油的人,然而屈于段家的淫威,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一锅粥熬两个小时,沈拓在车里放直椅背眯了一觉,十一点过半,老板拎着保温桶敲了敲车窗,一脸不情愿的把粥递给了他。


到公司要半小时的车程,停车场没有富裕位置,沈拓把车钥匙扔给楼下保安让他们帮着找地方停,转头溜溜达达的拎着保温桶上楼。


他直接上了一楼大厅的公用电梯,从一楼到顶楼,电梯停停走走,载了不少员工。


段家的老人只有一小部分留在公司里做事,大多数员工都是后招的新人,并不熟悉他那些峥嵘往事。


沈拓倒对段以疆身边这批小孩的印象很好,这批员工基本是段以疆亲自招的,家世清白,踏实靠谱,段家能起势,有他们为段以疆尽心竭力的功劳。


拓哥、沈先生、沈哥叫什么的都有,更皮的一点的还敢直接喊他老板娘,爱屋及乌,沈拓对他们一贯笑脸相迎,这要让陈戎他们瞧见,大概会立刻跟见了鬼一样。


十层上来的小姑娘要去十二楼,她手里抱着东西不方便,沈拓便主动替她按下了12,老男人绅士得体笑靥如花,小姑娘面色泛红的怔了一会几乎看呆,等身边人轻轻拿胳膊肘碰她,她才如梦初醒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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