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三年的丫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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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宋博言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他认识了十余年,爱了十余年的女孩,会变得这么冷漠无情。但凡顾南晴表现在出一丁点的愤怒不甘或者痛楚怨很,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不,她其实是愤怒的。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消失了三年的丫头回来了》精彩片段

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谢骆突然抬起头。

这么远的距离,温宋博言莫名直觉他就是在看自己。

几秒后,谢骆的脸上倏地扬起抹挑衅的笑。

接着,他伸手揽住顾南晴的腰身,就将人直接拥进了怀里。

温宋博言狠狠一震,浑身上下散发出阴戾的气息。

可他现在除了攥紧手,还能做什么?

谢骆没抱太久就松开了顾南晴,而后替她拉开车门,再自己上车。

车子在温宋博言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而自始至终,顾南晴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绝情。

温宋博言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他认识了十余年,爱了十余年的女孩,会变得这么冷漠无情。

但凡顾南晴表现在出一丁点的愤怒不甘或者痛楚怨很,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

不,她其实是愤怒的。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不会质问他过去的种种,不会质问他为什么还留着夏穗在身边。

她只想离婚,和他再无关系。

顾南晴看向温宋博言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种情绪叫做在意,更没有爱。

温宋博言在顾南晴面前,也没了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过了很久,温宋博言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好友吴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宋博言,我们过几天准备再搞次同学聚会,你来吗?”

温宋博言正想拒绝,眼前却突然闪过顾南晴的脸。

他静默了几秒,淡声道:“去。”

挂断电话,温宋博言转而就打给了顾南晴。

嘟声响了很久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那边才接起。

顾南晴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耐烦:“有事吗?”

温宋博言竭力压着声线:“吴巩说过几天有同学聚会,你去吗?”

顾南晴没有一丝迟疑,想都不想就要拒绝:“不……”

话音落下,听筒里陷入沉默。

好久,顾南晴的声音才传来:“温宋博言,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

她的语气像是在隐忍什么情绪。

温宋博言一听便知,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他们那群同学平常根本没什么联系,所以除了吴巩,没人知道顾南晴消失了三年,更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顾南晴和温宋博言一起参加同学聚会,别人只会以为他们还在一起。

这便是他想要的了。

温宋博言抿了抿唇,声音发哑:“没什么意义……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

他垂下眸,黑睫掩去了眼底消散不去的悲怆。

然而,半晌,只听耳边顾南晴嗓音淡漠——

“时间地点发我。”

通话紧接着结束。

温宋博言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暗下的屏幕。

但也只是片刻,他嘴角便勾起淡淡笑意。

或许……他们之间还有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

停在路边的黑色宝马车中,谢骆看着顾南晴挂断电话,轻拧起眉。

“你真的要去?”

顾南晴呼出长长一口气,眉眼间满是疲倦:“去。”

谢骆本想追问为什么,但瞧着她显然不想多说的神情,终是没有问出口。

他收回目光,重新启动车子。

车厢里再次归于安静,这安静却让人莫名觉得窒息。

顾南晴侧眸看向车窗外,道路侧的风景疾速划过,被拉成无数条延长的线条。

她不想去。

可相比之下,她也不想一条条的列出能证明自己和温宋博言之间没有感情的证据,然后在法庭上打两人的离婚官司。

心上的那些伤疤过了三年才勉强结痂,她不愿亲手去撕开,再把自己搞得鲜血淋漓。

一场同学聚会而已,总共不过几个小时的事情。

顾南晴能忍。

三天后,伊丽莎白酒店。

顾南晴按温宋博言发的消息找到包厢,推开门,霎时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紧接着便有人笑道:“南晴来了啊。”

“我怎么记得上次你和宋博言就是分开来的,这次还是,你俩该不会是感情破裂了吧?”

“嗳,问你呢宋博言,你和南晴是不是要完蛋了?”

顾南晴这才看见温宋博言坐在包厢的沙发上。

他踢了说话那人一脚,而后笑骂了句。

看着眼前的这幕,顾南晴有片刻的恍惚。

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两人如胶似漆,没有争吵,没有厌恶,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也只是片刻。

有人喊了怔楞的顾南晴一声:“过来和你老公坐啊,他这一会儿就看了八次手机,生怕你迷路找不到。”

闻言,顾南晴下意识看向温宋博言。

却正好撞进他漆黑的眸底。


瞧见这一幕,【上帝】的神色立刻变得非常精彩。

温宋博言怔了怔,抬眸看向顾南晴,却根本不能看清她眼眸里的情绪。

几秒后,在【上帝】的又一次催促下,他也指向了自己。

“好,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

二十分钟后,场上只剩下三个人。

分别是顾南晴、温宋博言还有另一个男人。

【上帝】神秘莫测地开口:“我宣布……狼人温宋博言、顾南晴获胜!”

话音刚落,宋遭响起一片惊呼声。

刚才扮演【女巫】角色的那人满脸诧异:“我靠,温宋博言你是狼人?!好啊,你第一夜自刀骗我解药,真不是个人!”

“我们全都被温宋博言给骗了!我一直坚信他是好人来着!”

“这夫妻俩真是太过分了,这不纯纯开挂?我要举报!”

“我也抗议!”

听见那句“夫妻”,顾南晴脸上浅笑一僵,而后便淡了些许。

温宋博言本是无意往她的方向瞥了眼,没想到就看见了她的这幅神情。

就像刚才【上帝】问要杀谁时,她指向他那一瞬的眼神,像是真希望他死一样。

温宋博言心底一刺,却还是起身挡住她。

又笑着看向说话那人,引走注意力:“愿赌服输,要怪也只能怪我演技好吧。”

那人立刻啧啧了两声:“看看他这护妻的样子,我们可没说南晴什么吧?”

温宋博言却没再说话,只是笑。

大家都没把这个小风波放在心上,但怎么都不肯再玩狼人杀了。

于是又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几个回合下来,温宋博言和顾南晴都没被瓶子指到。

上个受罚的人一口喝了杯里的酒,吐槽:“真怪了,你们夫妻今晚怎么就这么幸运?”

话音刚落,桌上的瓶子停止转动,瓶口正好对着温宋博言。

众人默了一秒,突然奋起,个个都是一副要报仇的样子。

温宋博言却挑了下眉,语气轻松:“我选真心话。”

满屋子的兴奋瞬间变为哀嚎。

“温宋博言你真没意思啊。”那人抽出张牌丢在桌上,“此刻对谁最想说什么?”

顾南晴看见那牌面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有股不安的感觉。

等她察觉到上方盖下一片阴影,抬眼便见温宋博言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

他用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神情认真得让众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顾南晴,我爱你。”

温宋博言嗓音虽一如往常寡淡,可其中分明含着悱恻的情意。

顾南晴狠狠一怔。

而不仅是她,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他们也最快回过神,起哄声一片:“亲一个啊!温宋博言,这不亲一个?”

“要法式热吻!”

温宋博言置若罔闻,只深深地凝望着顾南晴。

若是从前,她此刻应该早就起身扑进了他怀里,然后笑着说:“我也爱你。”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顾南晴攥紧手,猛地就站起了身。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她不自在地别开眼:“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顾南晴抬步便走出了包厢。

温宋博言身形一僵,紧跟着她追出去。

“顾南晴!”

听见他的声音,她反而步伐更快,像是要逃到哪里去一样。

但到底还是在拐角处被抓住了手腕。

温宋博言把顾南晴箍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声音低沉:“为什么跑?”

顾南晴眼神冰冷:“那你又为什么说那句话?”

“我是真心的。”温宋博言握紧她的双肩。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已经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但顾南晴面色未变:“是吗?可我不爱你。”

温宋博言眸色一沉,倏地就俯下身——


温宋博言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的那一瞬,顾南晴心底猛地一颤。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湿热感,她突然就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无力、耻辱、心碎、失望……

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瞬间就侵袭了顾南晴。

她想都没想直接推开温宋博言,而后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走廊里回响。

这一秒似乎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就连空气都令人窒息。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温宋博言偏着头,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而顾南晴死死盯着他,胸口因气愤而不断起伏。

她的眼眸里满是厌恶:“你只会强迫别人,是吗?”

闻言,温宋博言浑身一震,眼前顿时浮现出三年前那一晚顾南晴死寂的目光。

他霎时慌乱,心脏传来比脸上更疼的痛苦。

“南晴,我……”

顾南晴却直接转身离开,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

望着她的背影,不知哪来的冰冷气息涌向温宋博言,一阵一阵,冷得他脊骨都在发疼。

他在干什么?

他都干了些什么?!

明明……是不想伤害她的。

温宋博言咬咬牙,再次抬步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酒店门口,他才拦下顾南晴。

“南晴,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哪怕就一次行吗?”

顾南晴不想和温宋博言继续纠缠,可只要她动一下,他就立刻挡在她面前。

她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躁郁,唇边勾起了讥讽的笑:“听你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要说那些事都不是你做的吗?”

温宋博言眉心紧皱:“不是,我只是想……”

话还没说完,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师哥?”

如果说顾南晴的心底正燃着一丛火,那这一声称呼就是浇在上面的油。

她眼底像结了层冰棱棱的寒霜,却轻笑了声:“你的好师妹来找你了,别让人家等久了。”

温宋博言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是我让她来的!”

顾南晴抿紧唇,抬手想挣开他。

这时,夏穗却走上前,一脸惊讶:“南晴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年前还只叫她顾小姐,三年后竟喊上了南晴姐。

不得不说时间真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顾南晴冷冷看向她,语气一点都不客气:“顾小姐,我和你不熟,别喊这么亲密。”

夏穗一怔,眼眶顿时红起来。

她看向温宋博言:“师哥,我……”

话未出口,她便看见了男人脸上明显红起的巴掌印,嗓音一颤:“师哥,你的脸……是被南晴姐打的吗?”

然而温宋博言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始终紧锁着顾南晴。

一时间,空气似乎都凝固。

顾南晴倒是侧眸看向了夏穗:“三年了,他连婚都不愿意离,你还这么深爱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穗喉间一梗,随即坚定道:“师哥人那么好,我觉得他值得最好的爱!”

温宋博言眉宇冷峭:“夏穗!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有胡言乱语,师哥,我的确喜欢你,很喜欢!”夏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三年都是我陪着你的。”

顾南晴扯了扯嘴角:“她对你是真心的,温宋博言,珍惜眼前人。”

温宋博言毫不犹豫:“我的眼前人不是她,是你。”

“真可惜,我的眼前人不是你。”顾南晴用力挣开,随即便越过他走向从刚才就站在不远处的谢骆,“而是他。”

话落,她便踮起脚搂住了谢骆的脖颈——

温宋博言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拥吻的身影。

“顾南晴!”

她怎么能在他面前亲吻别的男人?!

就算她厌他恨他,但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离婚,她凭什么这样做!

顾南晴缓缓松开了谢骆,却没看向温宋博言。

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理。

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不是吗?

温宋博言不知道顾南晴在想什么,几步就冲上前将她从谢骆身边扯远。

耳边是他愤怒冰冷的声音:“你要是真的那么恨我,你打我、骂我,我都能接受!但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我吗?!”

听着温宋博言的话,顾南晴却有些想笑。

她甩开他的手,眸光冷寂:“我一点都不恨你,能那么早看清你的真面目,我只觉得庆幸,连老天都想让我赶紧逃离你。”

“认清事实行吗?我已经不爱你了,温宋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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