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我没拿走的保温杯,还有几包含片。
他把东西推到我面前,低声问:
“你这几天还咳吗?”
“好了。”
他替我点了热饮,仍然记得提醒店员少放糖。
以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他也会这样。
我曾经以为,被好好对待过,就能证明后来的忽视都不是故意。
只要忍一忍,便能等回以前。
周既明捧着杯子,认真解释:
“另建一个群确实欠考虑,但里面没聊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事。”
“你想看,我现在就把手机给你。”
我摇头,“我不想看。”
“那你想要什么?把群解散,还是以后不再约许棠?”
他的手机已经解锁,屏幕朝向我。
像只要我点头,他就会立刻操作。
我看着他,觉得疲惫不堪。
“不是因为这些,周既明”
“我在乎的是,每次话说到一半,你们都有更想听的东西。”
“我讲演出漏掉的那一段,你说回来搜视频。”
“我讲自己的原片,你说有空再看。我说今天不开心,你问我是不是又在想群里的事。”
“我永远都排在后面。”
他低下头,“我以为都是小事。”
沉默了一会,他又问:“能不能先不分手?你去南城,我不会阻拦。”
“以后我每周都可以来。我不是不愿意花时间,只是你要让我知道,这些对你很重要。”
我想起那条写着“袜子穿反了”的消息。
许棠也没有提前告诉过他们,那双袜子对她有多重要。
我说:“不用了,没意义。”
临走时,他在车站入口叫住我。
“那段原片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