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金凌”的现代言情,《还君明珠,岁岁生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姑娘裴砚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裴砚清出征前,把他娘留下的那对赤金镯子亲手套在我腕上。"等我回来,就去你府上下聘。"三年后他跛着一只脚回了京城:"沈姑娘,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配不上你了。"我看着他看向我满是遗憾的眼睛,便去求了父亲,以沈家三代军功替他保下那枚平西将军印,嫁给了他。婚后我们琴瑟和鸣,也成了民间一段佳话。再往后,我耗尽嫁妆替他疏通朝中关系,把一个闲散将军一路推到封侯拜相。太医诊出我累出心疾,活不过冬。弥留之际我让丫鬟...
《还君明珠,岁岁生香》精彩片段
裴砚清出征前,把他娘留下的那对赤金镯子亲手套在我腕上。
"等我回来,就去你府上下聘。"
三年后他跛着一只脚回了京城:
"
沈姑娘,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配不**了。"
我看着他看向我满是遗憾的眼睛,便去求了父亲,
以沈家三代军功替他保下那枚平西将军印,嫁给了他。
婚后我们琴瑟和鸣,也成了民间一段佳话。
再往后,我耗尽嫁妆替他疏通朝中关系,
把一个闲散将军一路推到封侯拜相。
太医诊出我累出心疾,活不过冬。
弥留之际我让丫鬟去取那对赤金镯子,想最后戴一次。
可丫鬟跪在床前哭着说:
"夫人,侯爷那对镯子…十二年前就收回去了。"
死后才知道,那镯子送去了城南一处宅子。
宅子里住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刚会走路就喊**爹的男孩。
宅子的房契上落款日期,是他回京那年的冬天。
可笑,真是可笑。
再睁眼,大军刚入城门,
裴砚清一身尘土跛着腿,又是含情脉脉:
"
沈姑娘,我如今这副模样......"
我笑着接过话来。
"确实配不上我。"
"所以镯子还你吧。"
......
“
沈姑娘,你方才......说什么?”
裴砚清脸上的哀戚僵住了。
他撑着那条跛了的腿,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周围迎接大军的百姓静了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城门吹来的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有些疼。
我看着他满是尘土的铠甲,声音很平稳。
“我说,既然你觉得配不上我,那便把镯子还我。”
“我们两清。”
裴砚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却失败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腕,又抬眼看我。
“令仪,我知道你是在同我赌气。”
“我废了一条腿,成了个废人,你心里有怨,我受着便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包容。
“可那镯子是我娘留下的遗物,是裴家主母的信物。”
“我既然给了你,便从没想过要回来。”
他在逼我。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一个拖着残躯凯旋的将军,对我深情款款。
若我此时再逼着他要镯子,便是嫌贫爱富,便是刻薄寡恩。
人群里已经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沈家大小姐怎么这般无情,裴将军可是为了护国才跛了脚的。”
“就是,人家刚回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她倒先急着撇清干系。”
我听着这些议论,没有去分辨。
上一世,我就是怕了这些流言,怕伤了他的自尊,才拼了命地维护他。
“侯爷若是真拿我当裴家主母,便该知道,信物需得名正言顺。”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三年你杳无音信,如今一回来便说配不上我。”
“既然配不上,信物我自然不能留。”
裴砚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方沾了血的帕子,捂在嘴边咳了两声。
“那镯子......我没带在身上。”
他抬起头,眼圈红了。
“雁门关那一战,我被困在死人堆里三天三夜。”
“为了换一口水喝,为了能活着回来见你,我把它当给了一个西域行商。”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痛楚。
“令仪,对不住。”
“我弄丢了你我的信物,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周围的叹息声更大了。
一位挎着篮子的大娘抹了抹眼角,出声劝阻。
“
沈姑娘,将军为了保家卫国连命都快没了,一个镯子当了便当了吧。”
“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啊。”
我看着
裴砚清那张深情悔恨的脸,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当了?
那对赤金镯子,分明是被他戴在了一个叫柳含烟的女人手上。
那女人就住在城南的宅子里。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爹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勒住缰绳,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胡闹什么。”
我爹大步走到我身前,挡住了那些看热闹的视线。
他看了看
裴砚清的腿,眉头紧紧皱起。
“砚清,你的腿怎么回事?”
裴砚清垂下眼,苦笑了一声。
“回沈伯父,突围时中了一箭,没来得及医治,废了。”
我爹的眼底闪过一丝痛心。
他拍了拍
裴砚清的肩膀,声音放得很沉。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沈家三代军功,总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裴砚清退后半步,深深作了个揖。
“伯父厚爱,砚清受之有愧。只是我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敢再耽误令仪。”
“方才令仪说要退婚,砚清绝无怨言。”
他把姿态摆得极低,字字句句都在替我开脱。
我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提的退婚?”
“是。”
我迎着我爹的目光,没有躲闪。
“啪。”
我爹一巴掌甩在马鞭上,发出一声脆响。
“混账话。”
“我沈家世代忠良,绝做不出落井下石的腌臜事。”
“砚清是为了**受的伤,他就是瘫在床上,你也得给我嫁过去伺候。”
我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
裴砚清。
“你先回府歇息,令仪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裴砚清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伯父教训得是,是砚清没福气。”
他由副将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城里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令仪,我知道你怪我。等我安顿下来,再登门给你赔罪。”
他走得很慢,背影凄凉。
我爹冷冷地看着我。
“还不嫌丢人?滚回府里去。”
我转过身,踩着马镫上了车。
青黛坐在马车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我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镯子要不回来,婚也退不成。
他在全城人面前立下了一个凄惨忠诚的**牌坊。
我若是强行退婚,便会拉着整个沈家给他陪葬。
这一局,他还真是算得精妙。
“小姐,将军他......也是可怜。”
青黛小声替他辩解了一句。
我睁开眼,拨弄着袖口的缠枝莲纹。
“可怜?”
“等明日,你便知道他究竟可不可怜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沈府走。
外头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十二年的谋划,他用一条腿,换了沈家的全部家当。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装到几时。
“夫人,侯爷那对镯子......十二年前就收回去了。”
临死前青黛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心口。
裴砚清,你想登门赔罪是吗。
我等着你。
等着看你,还能带什么好戏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