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海风吹散旧年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在地下室吃着泡面的我,意外见到了十年后的女儿。我兴奋地擦干手问她:“夏夏,你爸爸的债还清了吗?我们搬出地下室了吗?他有没有像承诺那样给我补办钻戒?”女儿红着眼眶:“没有钻戒,没搬出地下室,爸爸……他其实根本没破产。”我愣在原地。女儿急得一把抓住我的手:“妈,你快跟他离婚,你连打三份工会把自己活活累死在出租屋的!”“他当年是假破产,把公司的钱全转移给了初恋江曼语,不仅给她全款买了江景大平层,还把人家...
《海风吹散旧年恨》精彩片段
在地下室吃着泡面的我,意外见到了十年后的女儿。
我兴奋地擦干手问她:
“夏夏,**爸的债还清了吗?我们搬出地下室了吗?他有没有像承诺那样给我补办钻戒?”
女儿红着眼眶:
“没有钻戒,没搬出地下室,爸爸……他其实根本没破产。”
我愣在原地。
女儿急得一把抓住我的手:
“妈,你快跟他离婚,你连打三份工会把自己活活累死在出租屋的!”
“他当年是假破产,把公司的钱全转移给了初恋江曼语,不仅给她全款买了江景大平层,还把人家**的儿子当亲儿子养。”
“你累到胃癌晚期**的时候,他在游艇上给江曼语办生日派对!”
我全身发凉,手指不停地发抖。
“今天是不是他所谓的债主上门逼债的日子?”女儿咬着牙,
“你去隔壁高档小区的地下**看看,那辆黑色迈**里,你老公正在给所谓的债主喂车厘子!”
......
“你轻点碰那真皮座椅,刮花了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江曼语娇嗔的声音。
我死死扣住隔壁高档小区地下**的承重柱。
顺着十年后女儿手指的方向,我眼睁睁看着我那个“破产躲债”的丈夫
贺晏沉,正端着一盒车厘子,送进那辆黑色迈**的车窗。
“曼语,这车厘子我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你尝尝甜不甜。”
贺晏沉。
江曼语咬了一口,却挑剔地皱起眉头。
“这座椅太硬了,咯得我腰疼。你买车的时候怎么不选个顶配?”
“我的错,我的错。”
贺晏沉立刻点头哈腰,掏出手机,
“我明天一早就联系4S店,给你换最顶级的航空软座。只要你舒服,花多少钱都行。”
后座上,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正拿着限量版变形金刚砸车窗。
那是江曼语**的儿子。
“
贺晏沉,我要去吃米其林大餐!”胖男孩大喊。
“好嘞,儿子,爸爸马上带你去。”
贺晏沉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
我捏紧口袋里那张被汗水浸透的五块钱纸币。
那是我为了给他还所谓的“三百万破产债务”,今天狠心省下的一顿午饭钱。
我每天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吃着一块钱一包的劣质泡面,胃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而他,却在这里给别人的儿子当孝子。
“妈,你都看到了吧?”十年后的女儿站在我身边,眼眶通红。
“他根本没破产。他利用假账把公司的资产洗空了,全转移到了江曼语名下。”
我冷汗直冒,牙齿直打架。
“为什么?”我喃喃自语。
“因为他觉得你好骗,觉得你生了个女儿,不配花他
贺晏沉的钱。”女儿咬着牙,“你快跟他离婚!”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出承重柱,大步走到迈**前。
“
贺晏沉!”我嘶哑着嗓子喊出他的名字。
贺晏沉浑身一僵,他猛地回过头,看清我穿着沾满油污的保洁工服,手里还攥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南……南栀?你怎么在这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在这儿兼职打扫**!”我死死盯着他,“你不是说债主拿刀逼着你,你连饭都吃不上吗?这就是你说的债主?”
江曼语从副驾驶探出头,高高在上地打量着我。
“晏沉,这要饭的是谁啊?怎么一股子泔水味。”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一个认错人的疯子。”
贺晏沉赶紧挡在车窗前,生怕我身上的污渍碰到车身。
“疯子?”我气极反笑,“
贺晏沉,你让我顶下巨债,我每天打三份工养活你女儿,你却在这里给别的女人买豪车?”
江曼语嗤笑一声,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她顺着车窗缝隙,将那一百块钱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脚边。
“行了,别演苦情戏了。保洁大姐,把这车门上的灰擦干净,这钱就是你的了。”她拖长音调,语气里满是施舍。
贺晏沉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我。
“
温南栀,你先回去。这里的事你不懂,我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在拉拢投资人。”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投资人?拉拢到给别人当爹?”我指着后座的胖男孩。
十年后的女儿用力死拽我的衣角,声音发紧。
“妈,快跑!他马上要叫保安了,他会以寻衅滋事的名义报警关你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
贺晏沉已经按下了物业的内部对讲机。
“保安室吗?地下二层有个保洁精神不正常在骚扰业主,马上过来把人拖走。”他的语气平淡稳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极度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