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一笼风雪一笼金》,讲述主角温祈年盛慕晚的甜蜜故事,作者“橘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这个人人都想做大男主的时代,我是出了名的吃软饭的废柴娇夫。遇事只会眼尾泛红一指:“你知道我老婆是谁吗?”就连家里的花瓶碎了,我也只会给老婆打电话:“老婆,我不小心闯祸了,你快回来帮我收拾。”就算盛慕晚正在谈一场价值百亿的合作,也会毫不犹豫地赶回来哄我。直到她新招了一个底层打拼上来的男助理,见我在办公室坐着发困,非要让盛慕晚中断会议送我回家,他拦住我,满眼不向权贵低头的孤勇:“顾先生,你不能自己活...
《一笼风雪一笼金》精彩片段
在这个人人都想做大男主的时代,我是出了名的吃软饭的废柴娇夫。
遇事只会眼尾泛红一指:
“你知道我老婆是谁吗?”
就连家里的花瓶碎了,我也只会给老婆打电话:
“老婆,我不小心闯祸了,你快回来帮我收拾。”
就算
盛慕晚正在谈一场价值百亿的合作,也会毫不犹豫地赶回来哄我。
直到她新招了一个底层打拼上来的男助理,
见我在办公室坐着发困,非要让
盛慕晚中断会议送我回家,
他拦住我,满眼不向权贵低头的孤勇:
“顾先生,你不能自己活成一株没有思想的菟丝花。”
匆匆赶来的
盛慕晚,破天荒地没有先看我:
“他一路走来很坚强,跟你不一样,你也该向他学习。”
我看着他因嫉妒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弯了弯唇角。
装乖示弱是我回报率最高的买卖。
既然低低头就能让顶级女总裁乖乖上供,
又何必去吃苦争励志大男主的剧本。
他不靠别人张口闭口靠自己,就算把键盘敲烂、把皮鞋磨破,
大概得过几辈子才能摸得到我现在的起跑线吧。
......
“淮清,这块限量版腕表先给祈年戴吧,他今晚要代表公司去见海外资方。”
盛慕晚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坐在对面的丝绒沙发上,手指还停留在那个刚刚被打开的深蓝色表盒边缘。
盒子里躺着一块全球限量的百达翡丽星空陀飞轮腕表。
这是半个月前,我靠在
盛慕晚怀里软声要来的结婚五周年纪念礼物。
如今,它却要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腕上。
“老婆,可是你答应过今天亲手给我戴上的呀。”
我习惯性地眼尾泛红,声音低沉委屈。
“这可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我为了配这块表,连西装都专门去萨维尔街定了高定。”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职业装袖口,轻轻拽了拽。
要是放在以前,
盛慕晚最吃我这一套。
只要我一委屈,她连上亿的并购案都能直接扔给副总,只为了哄我笑一笑。
但今天,她的目光只是在我的眼角停留了一秒,便移向了站在一旁的
温祈年。
温祈年穿着一套颜色暗沉的职业西装。
他没有做复杂的发型,短发简单利落,看起来干净又清爽,衬衫下隐隐透出薄肌的轮廓。
“顾先生,您误会盛总了。”
温祈年温和地开了口,眼神清明坦荡。
“今晚的海外资方对企业的门面要求极高,我如果不戴块好表去,会丢了盛氏集团的脸面。”
他微微垂下头,语气里带着不卑不亢的自尊。
“我知道这块表对您意义重大,但我保证,等今晚签下那份三十亿的合同,我一定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他抬起眼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顾先生,男人的价值不应该只体现在手腕上的名表有多昂贵。”
“盛总每天在前线冲锋陷阵,您作为她的丈夫,如果不能在事业上帮她,至少也该体谅她的难处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没有半句脏字,没有半点严厉,甚至听起来全是为了我好。
却字字句句都在把我踩在脚下,标榜他的独立与坚强。
我咬了咬牙,抬头看向
盛慕晚,眼底蓄满了委屈的水光。
“老婆,他教训我。”
我撇着嘴,把废柴娇夫的做派拿捏得死死的。
盛慕晚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推拒。
“淮清,祈年没有教训你,他只是在就事论事。”
盛慕晚的声音依旧温润。
“他是从大山里考出来的,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他把公司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这份坚韧和顾全大局,确实值得你学一学。”
她将桌上的表盒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天天在家里打高尔夫喝下午茶,不知道外面的市场现在有多难打。”
“腕表只是个死物,放在你表柜里也就是吃灰。”
“给祈年戴,能给公司换来三十亿的现金流,你稍微懂事一点。”
我看着
盛慕晚那张冷艳的脸,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冷意。
她居然让我跟一个处心积虑惦记别人礼物的男助理学习懂事。
我松开了抓着她袖口的手,委屈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里。
“可是,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块。”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到了极点。
温祈年见状,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盛总,还是算了吧,我不能夺人所爱。”
他苦笑了一下,眼眶也跟着红了,却倔强地不让情绪崩溃。
“我就算戴着几十块的电子表去,也一定会凭我的专业知识把合同拿下来。”
“我从来不靠外物来装点自己,我的能力就是我最好的腕表。”
盛慕晚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赞赏与心疼。
她站起身,亲手拿起那个表盒,走到
温祈年面前,递了过去。
“拿着,这是公司的战略需要。”
“我
盛慕晚的得力干将,不能在外面被人看轻。”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淮清,别再闹了,让司机先送你回半山别墅。”
“我明天让拍卖行再给你送几块新款过来挑,好不好?”
她像是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温祈年双手接过表盒,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温和又坚定。
“谢谢盛总的信任,也谢谢顾先生的割爱。”
我看着他们二人默契互动的背影,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那老婆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