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闻言,陆烬慢慢攥紧掌心。
“哥,你的手!”白芷惊呼。
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便被挥开,“别碰我。”
喻浓已经离开,桌子上还躺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白芷咬了咬牙,“对不起哥,都是因为我嫂子才误会的,要不要我再去找她解释解释?”
陆烬恍若未闻。
以前,哪怕他划破一个口子,喻浓都会眼眶红红地贴上来,一脸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我给你呼一下。”
喻浓总是这样,很坚韧不屈的一个人,对他总有掉不完的眼泪。
到底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白芷还欲说什么,就听男人冷漠疏离的声音,“既然结了婚,就少往家里跑。”
“以后也不要来公司了。”
白芷哭声猛地一顿!
......
喻浓刚走出公司,手机就响了。
“**,请问是喻女士吗?”
“我是。”
“是这样的,您母亲姜曼云女士住院缴费单需要签字,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喻浓拒绝,“你可以给她的两个儿子和养女打电话,我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护士只说当时留的***是她,并且医院规定必须本人签字,不然没办法**后续的缴费手续。
没办法,喻浓只能拦了辆出租车。
到了医院,原本以为婆婆姜曼云会冷言冷语对她,却不想她看了一眼喻浓身后,转眼用一种心疼的眼神望着她。
“小浓来了,陆烬呢?没一起来?”
喻浓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平不淡应了一句,“在公司和***吃饭,可能没空来了,我先办完住院手续,晚点让他来看你。”
姜曼云低着头,只觉得一阵愧疚。
她承认以前是对喻浓有偏见,认为她抢了白芷的位置,但经过这次住院,她把什么都看清楚了。
她突发心梗,身边的儿女没有一个愿意伺候她,都是来看一眼就走了。
只有喻浓,从头到尾为她忙前忙后,送水送饭,撇开偏见不谈,喻浓算得上一个合格的妻子和儿媳。
“不急,小浓,来,妈想跟你说说话。”
喻浓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