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的那几年,她从未回头》男女主角沈清弦林子言,是小说写手一枝禾所写。精彩内容:和青梅沈清弦秘密恋爱两年,我报名了校园宣传片的男主角选拔。只因年级第一的她是学校的活招牌,学校早早定了她当女主。我想,毕业前让我能站在她身边一次吧。可投票结果出来,林子言还是以绝对优势胜出。我盯着自己名下的1票,以为是沈清弦投的。虽然落选了,但却不觉得难过。直到好兄弟陆鸣将我拉到角落:“要不是我投你,你挂零可就难看了。”“我让你别报名你不听,这下成了小情侣游戏的一环了吧。”他科普:“沈清弦和林子言...
《无人知晓的那几年,她从未回头》精彩片段
和青梅
沈清弦秘密恋爱两年,我报名了校园宣传片的男主角选拔。
只因年级第一的她是学校的活招牌,学校早早定了她当女主。
我想,毕业前让我能站在她身边一次吧。
可投票结果出来,
林子言还是以绝对优势胜出。
我盯着自己名下的1票,以为是
沈清弦投的。
虽然落选了,但却不觉得难过。
直到好兄弟陆鸣将我拉到角落:
“要不是我投你,你挂零可就难看了。”
“我让你别报名你不听,这下成了小情侣游戏的一环了吧。”
他科普:
“
沈清弦和
林子言可是公认的金童玉女,每天都偷偷交换早餐,还有人撞见他们接吻!”
“没公开,可能觉得地下恋刺激吧。”
我咽下苦涩,趁人不备在走廊堵住
沈清弦:
“我是你男朋友,你却投票给
林子言?”
沈清弦皱眉:
“我和他搭档三年了,习惯了。”
话音未落,
林子言笑吟吟地出现:
“阿弦,聊什么呢?”
沈清弦表情放柔,顺手接过他递来的水:
“这位同学落选了,我安慰两句。”
这位同学。
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她口中吗?
算了。
不适合的位置,不站也罢。
......
“张导说拍摄组后勤还缺个跑腿的,我拿了名额给你。”
沈清弦将一张蓝色的过塑工作牌递到我面前。
劣质的尼龙挂绳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她的神色理所当然。
仿佛在施舍一件极其贵重的礼物。
“你之前不是一直闹着想进宣传片的组吗。”
“男主你选不上,当个后勤也能学到****。”
我没接。
视线落在那**作牌上。
上面没有印我的名字,只敷衍地写着“杂务”两个字。
这就是她对我落选的补偿。
因为她把至关重要的一票投给了
林子言。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用这种方式,打发我的委屈。
见我不动,
沈清弦的眉头微微皱起。
“顾南晏,别太任性了。”
“
林子言的镜头感确实比你好,这是公认的事实。”
“你要是还要闹情绪,连这个名额我也收回了。”
她说的毫无波澜。
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抬起手,抽走了那张牌子。
塑料边缘刮过掌心,有一点刺痛。
“好。”我说,“我去。”
既然她说她只是习惯了和
林子言搭档。
那我就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习惯。
下午的阳光毒辣,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散发着刺鼻的橡胶味。
我挂着那张连名字都没有的牌子,成了一个被呼来喝去的陀螺。
“那个杂务,去把反光板举高点。”
“去器材室再拿个柔光箱过来,动作快点。”
张导拿着对讲机,指使着我跑遍了大半个校园。
汗水浸透了我的棉质短袖,黏在后背上。
我抱着沉重的轨道配件路过树荫。
沈清弦和
林子言正坐在长椅上休息。
林子言穿着白色的休闲衬衫,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拿着迷你小风扇,对着
沈清弦吹。
“阿弦,张导太严格了,我的腿都站酸了。”
沈清弦没有躲开他的风扇。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
林子言。
“忍忍,拍完请你吃西街那家的冰沙。”
林子言接纸巾的时候,手指自然地划过
沈清弦的手背。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得像演过无数遍的偶像剧。
我抱着轨道配件站在几步之外,手指抠紧了冰冷的金属管。
高二那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热。
沈清弦在我家那间没有空调的旧书房里给我补习数学。
老旧的风扇嘎吱作响,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我热得趴在桌子上抱怨,说不想学了。
沈清弦拿书敲我的头,却把冰箱里唯一一块最甜的西瓜中心挖给了我。
我问她,如果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可不可以牵着手在操场上走。
她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轻。
“现在不能公开,你成绩不好,老师知道了会逼我们分手。”
“等到了大学,就不会有人说你是因为我才荒废学业了。”
我信了。
我觉得那是她对我的保护。
可现在,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她却成了
林子言在阳光下的女主角。
“那个后勤同学。”
林子言温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冲我招了招手,笑容无懈可击。
“麻烦你去帮我买瓶水好吗,我要冰的薄荷气泡水。”
我没动,看着
沈清弦。
沈清弦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我因为搬重物而蹭脏的脸。
“去吧,顺便给大家都买一些,找场务报销。”
她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体恤下属的主演。
我咽下喉咙里干涩的血腥味。
转身走向一千米外的超市。
等我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饮料回来时,拍摄已经重新开始。
我把那瓶冰镇薄荷气泡水递到
林子言休息的桌子上。
林子言拍完一条,走过来拿起瓶子。
只摸了一下,他就轻呼了一声。
“呀,怎么是常温的。”
他委屈地看向
沈清弦。
“阿弦,我说了想要冰的,常温的薄荷水喝了不解渴。”
沈清弦走过来,拿起瓶子探了探温度。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买个水都买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不知道天气热,他刚拍完戏喝常温的根本解不了暑吗?”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解暑。
她忘了我也需要解暑。
忘了我刚刚提着几十斤的水,顶着烈日走了一千米。
“冰柜坏了。”我声音干哑,“只有常温的。”
沈清弦冷笑了一声。
“借口。”
她把那瓶水扔进垃圾桶,转身对
林子言说:
“别喝这个了,晚上带你去喝你最喜欢的那家果茶。”
林子言温声应了一句,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姿态。
我低头看着垃圾桶里那瓶没有开封的水。
瓶身在炎热的空气中,慢慢渗出细密的水珠。
像极了某种徒劳的眼泪。
这就是她极力隐瞒的地下恋。
一场只有我一个人在遵守规则的独角戏。